二月天 > 古代言情 > 大明之天启大帝 > 第六章 阉当反扑,东林裂痕

第六章 阉当反扑,东林裂痕(1 / 2)

浣衣局的皂角味混着霉味,呛得魏忠贤直咳嗽。他攥着衣角坐在冰凉的石阶上,看着小太监们搓洗成堆的龙袍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——三天前,他还是东厂提督,在诏狱里能决定人生死;如今却成了被发配的罪臣,连浣衣局的管事都敢对他甩脸子。

“魏公公,这是今儿的活计。”一个小太监把一摞染血的囚服扔在他面前,语气里带着嘲讽,“听说您在东厂时最爱看这个,如今亲手洗洗,也算是忆苦思甜了。”

魏忠贤没抬头,指尖抚过囚服上的血痂。这血是赵南星门生李应升的,昨儿个东厂的人刚“审”过他,罪名是“私通辽东”。他原本想借这案子把赵南星拉下水,没承想自己先栽了。

“滚。”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,声音嘶哑得像破锣。

小太监吓了一跳,见他眼里的狠劲,不敢再多嘴,灰溜溜地跑了。魏忠贤盯着那摞囚服,忽然笑了——徐应元接管东厂后,把他安插的人全换了,可诏狱的牢头是他的干儿子,有些“规矩”,不是换个人就能改的。

他摸出藏在鞋底的小纸条,上面是牢头刚塞给他的消息:李应升招了,说赵南星去年冬天给辽东总兵送过“御寒银”,还说那银子是江南商户给的。

“好,好得很。”魏忠贤把纸条塞进嘴里嚼烂,混着唾沫咽下去。赵南星啊赵南星,你总说我是奸宦,可你的手,也未必干净。

同一时刻,内阁值房里,叶向高正对着赵南星的奏折发愁。赵南星在折子里痛骂魏忠贤“构陷忠良”,请求陛下“严惩奸宦,还朝堂清明”,字里行间全是火药味。可他不知道,李应升招供的消息,已经通过锦衣卫传到了养心殿。

“阁老,您倒是表个态啊!”一个年轻官员急道,“李御史被东厂屈打成招,这要是坐实了,咱们东林党就完了!”

叶向高揉着太阳穴,眼前阵阵发黑。他何尝不知道这是魏忠贤的反扑,可李应升送银子是真的,那银子来自江南商户也是真的——去年冬天辽东奇寒,赵南星私下召集江南士绅捐了笔钱,说是“助军饷”,却没走户部的账,如今被抓住把柄,百口莫辩。

“让赵南星先闭门谢客吧。”叶向高叹了口气,声音里满是疲惫,“就说他‘偶感风寒,需静养’,避避风头。”

“避?怎么避?”那官员急得直跺脚,“陛下要是信了魏忠贤的鬼话,咱们……”

“陛下不会信。”叶向高打断他,目光落在窗外的槐树上,“陛下要的不是整垮东林党,是敲掉咱们和江南士绅的勾连。李应升这案子,是祸也是机,就看赵南星能不能懂了。”

他没说透——赵南星若肯认个“失察”的错,把责任推到李应升身上,陛下或许会网开一面;可他偏要硬刚,这不是忠烈,是愚蠢。

养心殿的暖阁里,朱由校正翻着骆思恭送来的卷宗。李应升的供词、赵南星的奏折、江南商户的捐款账册,摊了满满一桌子。王体乾端来冰镇的酸梅汤,见他盯着账册出神,小声道:“陛下,叶阁老刚递了牌子,说想求见。”

“让他进来。”朱由校把供词和奏折并在一起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——叶向高来得正好,他倒要看看,这位“清流领袖”打算怎么圆这个局。

叶向高走进暖阁时,额上还带着薄汗。他瞥了眼桌上的账册,心里咯噔一下,果然,陛下什么都知道了。

“陛下,李应升一案,怕是有冤情。”叶向高躬身道,“赵南星虽有失察之过,但绝无通敌之心,还请陛下明察。”

“失察?”朱由校拿起供词,“去年冬天,赵南星让江南商户捐了五万两‘御寒银’,没入国库,直接送到了辽东总兵营里。那总兵上个月刚投了后金,你说这是失察?”

叶向高的脸白了,他只知道赵南星捐了钱,却不知道那总兵投敌了。这一下,“私通”的罪名几乎坐实。

“臣……臣不知那总兵是叛逆!”叶向高的声音都在发颤,“赵南星也是被蒙蔽了,他……”

“蒙蔽?”朱由校放下供词,“叶阁老,你当朕是三岁孩童吗?江南商户的银子,为何偏要绕开国库?那总兵是东林党推举的,赵南星会不知道他的底细?”

一连串的质问像重锤,砸得叶向高抬不起头。他张了张嘴,想辩解,却发现一切说辞都苍白无力——东林党和边将、士绅的勾连,本就是心照不宣的事,如今被捅到明面上,怎么洗都洗不清。

最新小说: 霉运提款机:气运之子求诅咒 废物才需要重生,我重生干嘛 绿茵从米兰开始 国足我的进球VAR算不出 逐我出林家?我成了都市大宗师 重生之成为豪门公主 天幕从网文降临开始 八千里路云和月:抗命就变强! 神豪返利系统:越花钱越无敌 全球探险寻宝:寻找灭绝生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