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栈大门关闭。
宋缺、法海、向问天带着人出城了，客栈里少了一大半高手。
剩下的人缩在大堂里，大气不敢出。
燕归墟坐在角落里，闭目养神。
丑时三刻，白衣女人又出现了。
她飘到大堂里，扫了一眼剩下的人。
没人报假名，没人死。
她飘了一圈，正准备离开——
“等一下。”
燕归墟站起来。
所有人都吓了一跳。
“你干什么？！”有人惊呼，“别惹她！”
燕归墟没理，走到白衣女人面前。
“我想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白衣女人歪着头看他：“什么问题？”
“噩梦任务，是你发布的吗？”
白衣女人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
“不是。”
“那是谁发布的？”
“客栈的主人。”
“客栈的主人是谁？”
白衣女人没回答，只是看着他，眼神变得玩味。
“你在打听不该打听的事。”
“我只是好奇。”燕归墟微笑，“一个先天六重的Boss，奖励只有一千两。而客栈里随便住一晚就要五十两。你不觉得这个奖励太低了？”
白衣女人沉默了。
“除非——”燕归墟说，“噩梦任务真正的奖励，不是那一千两银子。”
白衣女人依然沉默，但她的眼神变了。
“真正的奖励，是别的东西。”燕归墟继续说，“比如——‘规则碎片’，或者‘规则篡改权’。”
全场安静。
弹幕炸了——
“什么？！噩梦任务有隐藏奖励？！”
“这病秧子怎么知道的？！”
“他猜的？！这也太准了吧！”
白衣女人盯着燕归墟看了十秒。
然后她笑了。
“你很聪明。”她说，“比这客栈里所有人都聪明。”
她从袖子里掏出一样东西，扔给燕归墟。
燕归墟接住——是一块黑色的令牌。
和噩梦任务发布点的一模一样。
“这是？”
“噩梦任务的‘观察者令牌’。”白衣女人说，“持有者不需要亲自做任务，可以旁观任务过程。”
“为什么给我？”
“因为你问了正确的问题。”白衣女人转身，飘向二楼，“明天的噩梦任务，你可以旁观。看完了，你就知道了。”
她消失在黑暗中。
燕归墟看着手里的令牌，笑了。
弹幕——
“卧槽！旁观者令牌！这什么神仙操作？！”
“别人在做任务，他在旁边看戏？！”
“这病秧子真的有毒！问个问题都能拿到好处！”
“宋缺在外面拼命，他在客栈里喝茶看戏哈哈哈哈！”
“宋缺回来不得气死？！”
---
寅时。
宋缺回来了。
浑身是伤，脸色铁青。
法海断了一条胳膊，向问天少了一只耳朵。
三个人，带着一颗人头——雨化田的。
但他们的表情，不像赢了，更像输了。
“奖励呢？”有人问。
宋缺没说话，只是把手里的令牌砸在地上。
令牌碎了。
里面掉出一样东西——一枚金色的碎片。
规则碎片。
和燕归墟在活死人之墓里得到的一模一样。
“就这？”法海咬牙切齿，“一千两银子，加一枚规则碎片？我断了一条胳膊，就值这个？”
向问天阴着脸：“雨化田临死前说了一句话——‘你们以为杀了我就能拿到真正的奖励？做梦。’”
“真正的奖励？”宋缺眼神一凛，“什么意思？”
没人知道。
但燕归墟知道。
他看着手里的黑色令牌，笑了。
“噩梦任务的真正奖励，不是银子，也不是规则碎片。”他低声说，“是‘信息’。”
“雨化田说的‘真正的奖励’，藏在别的地方。”
他站起来，走向柜台。
金镶玉正在擦杯子，见他过来，抬头笑了笑。
“客官，要什么？”
“我想接明天的噩梦任务。”
金镶玉愣了一下：“你不是有旁观者令牌吗？还需要接？”
“需要。”燕归墟微笑，“因为我不仅要旁观，我还要赢。”
他拿出那块黑色令牌，放在柜台上。
“明天的噩梦任务，内容是什么？”
金镶玉看着他，眼神变得认真。
“明天的噩梦任务——”她压低声音，“取‘客栈主人’的人头。”
燕归墟的笑容凝固了一瞬。
然后，他笑了。
笑得比任何时候都灿烂。
“有意思。”他说，“真他妈有意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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