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,他命这么硬,居然醒了。”
易忠海的手指轻轻敲击着茶缸边缘,发出轻微的“嗒嗒”声。
“醒了也就罢了,看样子,恢复得不错,脑子也没坏。
今天这鱼,这肉……不简单啊。
刚醒过来,就能弄回这么多,不是光靠运气。”
“得小心着点……警告他?
不,现在还不是时候。
先看看,看他到底想干什么,有多大能耐。”
他眼中寒光一闪,那平日里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脸上,此刻布满了阴鸷。
“只要他不来坏我的事……大家相安无事。
如果他不知好歹,非要蹚浑水……”易忠海的声音压得更低,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带着一股森然的杀意。
“贾大强怎么没的,他苏家……也可以重蹈覆辙。
烈属?
军属?
英雄?
哼,死了的英雄,也就只是个死人。”
说完这句话,他端起茶缸,将里面已经凉透的茶水一饮而尽,仿佛将方才那一闪而逝的狰狞也一同咽回了肚子里。
炉火映照下,他的脸半明半暗,再无平日半分老好人的模样。
前院,阎埠贵家。
阎家刚吃完晚饭。
晚饭很简单,一锅棒子面粥,一碟咸菜丝,几个掺了麸皮的窝窝头。
阎埠贵是红星小学的语文老师,每月工资二十二万,要养活老婆和三个儿子一个女儿,日子过得紧紧巴巴。
阎解成快十八了,高中没考上,在街道打些零工,收入微薄且不稳定。
下面还有弟弟妹妹要吃饭、要上学,再过几年,阎解成还得找工作、娶媳妇,哪样不要钱?
所以阎埠贵是能省则省,一分钱恨不得掰成八瓣花,算计到了骨子里,连自家孩子多吃一口窝窝头都要念叨半天。
此刻,一家人刚放下碗,那勾人的肉香就飘了进来,简直是对他们清汤寡水肠胃的残酷挑衅。
“咕噜噜……”不知道是谁的肚子率先不争气地叫了起来。
阎解成年轻,正是能吃的时候,晚上那点稀粥窝头根本不顶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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