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我,打开。”
赵悍红的声音,不大,却像一把冰锥,刺穿了院子里所有的嘈杂和哄笑。
空气,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。
所有人的笑声都卡在了喉咙里,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那个小小的木盒子上。
他们都看出来了,这恐怕是傻柱最后的家当。
傻柱的身体,剧烈地一颤。
他看着那个熟悉的木盒子,那是他攒了十几年的,所有的积蓄。
是他准备用来娶媳妇,用来养老,用来应付一切不时之需的命根子!
他的脸上,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了。
他猛地抬起头,那双空洞的眼睛里,第一次燃起了一丝反抗的火苗。
“不!”
他嘶吼出声,像一头被逼到绝路的困兽。
“这是我的钱!你不能动!”
他下意识地伸手,就想去抢那个盒子。
然而,他的手还没碰到盒子,赵悍红那只空着的手,就像一把铁钳,闪电般抓住了他的手腕。
“你的钱?”
赵悍红的嘴角,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。
她手腕微微一用力。
“咔吧!”
一声清晰的骨骼错位的声音响起!
“啊——!!!”
傻柱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,整个人像被抽了筋一样,瞬间瘫软了下去,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。
他的手腕,被赵悍红硬生生地掰脱臼了!
“现在,还是你的钱吗?”
赵悍红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。
傻柱疼得浑身抽搐,连话都说不出来,只能发出痛苦的呻吟。
这一手,彻底镇住了全院的人。
他们终于亲眼见识到,这个女人的手段,到底有多狠!
这哪是找媳妇,这分明是引狼入室,请回来一个活阎王!
秦淮茹在远处看着,心底里那点幸灾乐祸,瞬间被一股彻骨的寒意所取代。
她无法想象,如果这个女人刚才对付的是自己,会是什么下场。
傻柱瘫在地上,另一只完好的手,绝望地伸向了人群中的一个人。
叶文。
“叶……叶干事……救……救我……”
他把叶文当成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
叶文慢悠悠地走了过来,蹲下身,脸上依旧是那副和煦的笑容。
他从兜里,掏出了那份签着血手印的协议,在傻柱眼前展开。
“柱子,别急,我们按合同办事。”
叶文指着上面的一条,一字一句地念给他听。
“第五条:婚后,甲方每月工资,需悉数上交其合法妻子保管。工资发放及监督,由乙方及街道办相关人员协助执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