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完了?”
等秦淮茹的哭诉告一段落,苏辰才慢悠悠地开口,顺手拿起锅铲,给锅里的煎蛋翻了个面。
动作娴熟,甚至带着几分悠闲。
“说完了就出去吧,我要吃饭,还得上班。”
“你!”
秦淮茹被他这油盐不进的态度噎得一口气堵在胸口。
她发现,今天的苏辰,眼神格外不同。
以前他看自己,要么是闪躲,要么是同情,要么是无奈。
可今天,他的目光很直接,甚至有些放肆,在她脸上、身上扫过,带着一种审视和……玩味?
这种目光,让秦淮茹的心莫名一跳。
她非但没有因为被这样打量而羞恼,反而从心底升起一股奇异的悸动和……希冀?
他……他终于肯正眼看自己了?
不再是像躲瘟神一样躲着自己了?
这个念头一旦升起,就再也压不下去。
联想到昨晚自己偷偷去做的事,一股混合着羞耻、破罐破摔和大胆的冲动,猛地攫住了她。
苏辰见她不走,也不再理会,自顾自地将煎得两面金黄的鸡蛋铲到旁边一个掉了瓷的搪瓷碟里。
然后拿起一个生鸡蛋,在锅沿上一磕,单手打入锅里,动作流畅。
热油遇到蛋液,再次发出悦耳的“滋啦”声,香气更加浓郁。
秦淮茹看着那金黄的煎蛋,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。
她已经不记得自家多久没吃过纯粹的煎鸡蛋了。
傻柱的饭盒里偶尔有肉菜,但鸡蛋是稀罕物。
孩子们正在长身体,有点鸡蛋,她也总是紧着棒梗,自己最多舔舔碗边。
此刻这近在咫尺的香气,几乎要摧毁她的理智。
她环顾了一下这狭小的屋子。
门窗关着,虽然门留了缝,但外面此刻似乎没人经过。
贾张氏通常早上要伺候贾东旭,没那么快出来。
院里其他人,也该上班的上班,该上学的上学了……鬼使神差地,秦淮茹往前又凑近了一步,几乎要贴到苏辰的后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