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嘴上应着，心里却一片冰凉。
强硬？
哭闹？
对现在的苏辰有用吗？
早上她又不是没试过。
恐怕只会自取其辱。
她没再多说，收拾了一下，准备去上班。
临走前，她看了一眼缩在角落里、舔着碗底回味那一点点油腥的两个女儿，又看了看里屋那个只会抱怨的男人，和堂屋里盘算着怎么继续吸血的婆婆，心里那点刚刚升起的、对苏辰的复杂情绪，又被更深的疲惫和绝望所取代。
这条路，是她自己选的。
跪着，也得走下去。
……苏辰锁好门，刚走出四合院没多远，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，和一声刻意压低、却又带着点急切的女声：“苏辰！
等等！”
苏辰脚步未停，甚至没回头，听声音就知道是秦淮茹。
这女人，还不死心？
秦淮茹抱着洗干净的饭盒，小跑着追了上来，因为跑得急，脸颊泛红，微微喘息。
她左右看了看，这条胡同早上人不多，只有远处几个匆匆赶着上班的身影。
她快走几步，与苏辰并肩，又下意识地拉开一点距离，怕被人看到说闲话。
“有事？”
苏辰目视前方，语气平淡。
秦淮茹咬了咬下唇，脸上飞起两朵不自然的红晕，她凑近了些，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，细声细气地问：“那个……早上……你还满意吗？”
问完，她自己先羞得低下了头。
这话问得，简直像那些不正经的女人。
可她没办法，她得试探，得确认自己的“价值”，才好提要求。
苏辰侧头瞥了她一眼。
女人脸上带着刻意摆出的娇羞和讨好，眼神里却藏着算计和期待。
他心中了然，这女人，是来讨“赏”了。
或者说，是来确认“定价”了。
“还行。”
苏辰收回目光，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，像是在评价一件物品，“马马虎虎吧。
跟二十一世纪会所里的比，差点意思，不过胜在……新鲜，划算。”
他故意用了一些秦淮茹听不懂的词，但“新鲜”、“划算”这两个词，配合他那平淡甚至有点挑剔的语气，意思再明显不过——你也就那样，别太把自己当回事。
秦淮茹脸上那点红晕瞬间褪去，变得有些苍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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