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？
秦淮茹猛地睁大眼睛，难以置信地看着苏辰，脸上血色尽褪，随即又涌上羞愤的潮红。
他……他竟然让自己叫他爸爸？
这……这简直是侮辱！
赤裸裸的侮辱！
她秦淮茹再不堪，也是个成了家的女人，是他曾经的青梅竹马，他怎么能……苏辰好整以暇地看着她，手指捻着那张五毛钱，似乎随时准备收回去：“不叫？
那算了。
看来秦姐也不怎么缺钱嘛。”
说着，作势要把钱放回口袋。
秦淮茹几乎是脱口而出。
叫一声，就有五毛钱！
五毛钱，能买一斤多白面，能买七八个鸡蛋！
这诱惑太大了！
羞耻和金钱在脑海里激烈交战。
看着苏辰那仿佛洞悉一切、带着戏谑的眼神，再看看他手里那张崭新的五毛钱，贾家窘迫的生活，贾东旭的药费，棒梗渴望的眼神，贾张氏刻薄的嘴脸……最终，现实的需求以碾压般的优势，战胜了那点可怜的羞耻心。
她低下头，避开苏辰的目光，声音细若蚊蚋，带着颤抖和浓浓的屈辱：“爸……爸爸……”叫出来了。
虽然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，但确实叫了。
苏辰脸上笑容扩大，他将那张五毛钱递到秦淮茹面前。
秦淮茹飞快地伸手抢过，紧紧攥在手里，仿佛那是救命稻草，又像是烫手的山芋。
脸上火辣辣的，心里五味杂陈，既有拿到钱的松快，更有难以言喻的羞耻和堕落感。
“这才对嘛。”
苏辰将剩下的钱收好，语气恢复了平淡，“记住了，秦淮茹，在我这里，没有不劳而获。
想要什么，就得付出相应的代价。
这五毛钱，是你完成‘任务’的报酬。
以后，也一样。
我让你做什么，你做好了，自然有你的好处。
做不好，或者动歪心思，那就什么都没有，明白吗？”
秦淮茹攥着那五毛钱，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，低着头，用微不可查的声音“嗯”了一下。
她此刻心情复杂到了极点，对苏辰是又怕又恨，又隐隐有种被强大规则束缚的奇异安全感。
至少，在这里，规则是清晰的，付出就有回报，不像在贾家，付出一切也只是理所当然。
“爸爸……”她忽然又抬起头，脸上强行挤出讨好的笑容，眼神里带着一丝侥幸和贪婪，“我再叫一声，你能再给我五毛吗？”
苏辰被她的无耻逗乐了，嗤笑一声：“想得美。
刚才那是任务，任务完成了，奖励也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