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辰语气玩味,转向何雨水,“雨水,你哥说你花了他不少钱,还说他倒贴了,这才供你上完了高中。
是这样吗?”
何雨水立刻明白了苏辰的意思,她看着傻柱,眼神冰冷,摇了摇头,清晰地说道:“不是。
我上高中的学费,是我自己假期打零工,还有……苏辰哥帮我垫了一部分。
我高中的生活费,除了学校发的定粮,几乎都是我自己想办法。
我哥……他给的钱,很少。”
“你胡说!”
傻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急声道,“我怎么没给?
我每月没给你钱吗?
高中怎么了?
高中你也有定粮,还能打零工,够你花了!
我还得管你?”
“每月给钱?”
苏辰笑了,那笑容让傻柱心里发毛,“给多少?
什么时候给的?
有凭证吗?
还是就凭你一张嘴说?”
“我……”傻柱语塞。
他哪记得清具体给了多少,什么时候给的?
以前都是心情好了,或者雨水实在没饭吃了开口要,他才不耐烦地扔个块儿八毛的。
“看来何雨柱同志是记不清了。”
苏辰不再看他,而是转向何雨水,温声道:“雨水,我记得你以前说过,日子过得仔细,有记账的习惯?
尤其是收支,都记得很清楚?”
何雨水用力点头,从随身带着的、洗得发白的旧挎包里,小心翼翼地掏出一个用旧作业本裁切、手工装订成的小册子。
册子不厚,纸张泛黄,边角磨损得厉害,显然有些年头了。
她双手捧着,递给苏辰,眼圈又有些发红:“苏辰哥,这是我从……从爸走后第二年,开始记的。
每一笔进项,每一笔花销,我都记着。
我……我怕日子过糊涂了,也想着,以后……万一……”她没有说下去,但众人都明白那未尽之言。
一个失去父母庇护、哥哥又靠不住的小姑娘,在那样的日子里,是怀着怎样战战兢兢、如履薄冰的心情,记下每一分钱的来去。
这本小小的账本,就是她艰难岁月的见证。
苏辰接过那本轻飘飘却又沉甸甸的账本,没有翻开,而是直接双手递给了面色严肃的王玉梅主任。
“王主任,这是何雨水同志个人收支的记账本。
上面清楚记录了她从何大清同志离开后,一直到去年成年,所有的收入来源和支出项目。
包括她哥哥何雨柱给的生活费,她自己打零工的收入,学校补助,以及每一笔学费、书本费、伙食费、衣物购置等等开销。
是真是假,笔迹新旧、纸张变化都可查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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