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假的!
那账本是假的!
一定是苏辰和何雨水串通好了伪造的!”
贾张氏见势不妙,眼看房子可能保不住,也顾不得那么多了,跳着脚尖声叫道,“王主任,您可别被他们骗了!
那笔迹,那纸,肯定有问题!
他们这是合起伙来陷害我柱子!”
苏辰冷冷地看向贾张氏:“贾家婶子,说话要讲证据。
这账本纸张发黄,边角磨损,墨迹深浅不一,明显是经年累月记录而成,并非一朝一夕能伪造。
笔迹从稚嫩到工整,也有清晰的成长轨迹。
你要是不信,可以请街道的同志,或者派出所的同志来鉴定。
倒是你,空口白牙污蔑他人伪造证据,是何居心?
是不是看何雨柱截留生活费的事情败露,你贾家没了这笔额外进项,着急了?”
“你……你血口喷人!”
贾张氏被怼得哑口无言,只能重复着苍白无力的咒骂。
这时,何雨水忽然抬起头,眼眶通红,泪水如断线的珠子般滚落下来。
她没有嚎啕大哭,只是无声地流泪,肩膀微微抽动,那单薄的身形在院灯昏暗的光线下,显得无比可怜和无助。
她抬起泪眼,看向王主任,又看向周围的邻居,声音哽咽,却努力保持着清晰:“王主任,各位大爷,婶子,嫂子……我……我不是非要跟我哥闹。
我只是……只是觉得,这日子,我过不下去了。”
她抹了把眼泪,抽泣着说:“从小,我爸走了,我就跟我哥过。
可我哥……他的心里,只有对门的秦姐和贾家。
食堂带回来的好菜,我一口都吃不上,全进了棒梗他们的肚子。
我哥的工资,大半都‘借’给了秦姐,从来没见还过。
我饿得头晕眼花的时候,我哥在给贾家修房子、搬煤球。
我冬天的棉袄破了,补了又补,棉花都硬了,我哥却有钱给槐花买新头绳……”“我上高中,我哥极力反对,说姑娘家读那么多书没用,浪费钱,早点工作挣钱补贴家里才是正理。
是我跪下来求他,答应学费生活费自己想办法,他才勉强同意。
高中三年,我除了上学,就是到处找零活干,糊纸盒,纳鞋底,捡废品……我的手,比很多男同学都糙。
就这,我还欠着苏辰哥帮我垫的学费没还清……”何雨水越说越伤心,眼泪止不住地流,那副委屈、凄楚、却又带着一股倔强的模样,让院里不少心软的大妈大婶都跟着红了眼眶。
就连一些原本觉得“家丑不可外扬”的男人,也暗暗摇头,觉得傻柱这事做得太不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