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赶紧换了一副嘴脸，连“一大爷”的架子都不敢端了，几乎是小跑着来到林凡面前，语气近乎哀求：“一点街坊邻居的小矛盾，怎么能闹到派出所去呢？柱子他就是个浑人，脾气暴，他绝对没有抢你抚恤金的意思啊！”
“他没有？那一大爷您的意思是，刚才逼着我拿钱、逼着我让房的，是鬼吗？”林凡把玩着手里的煤球夹子，似笑非笑地看着易中海。
易中海咬了咬牙，转头狠狠瞪了秦淮茹和贾张氏一眼。要不是这婆媳俩瞎折腾，能闹出这么大乱子吗？
秦淮茹此刻也是吓得花容失色，她知道如果傻柱因为帮她进了局子，易中海绝对饶不了她。她赶紧拉着贾张氏灰溜溜地往后退，连屁都不敢放一个了。
不一会儿，胡同口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。
许大茂带着两名穿着制服的公安同志，以及轧钢厂保卫科的赵干事，气喘吁吁地冲进了中院。
“谁敢在四九城打砸抢？还敢欺负烈士家属？！”带队的公安同志姓李，一进院子就厉声喝问。
易中海赶紧迎上去，点头哈腰地递烟：“李同志，误会，都是误会！小伙子们闹着玩呢……”
“闹着玩？”林凡直接上前一步，将《烈士家属证明》和自己被撕破了一个口子的棉袄（刚才躲闪时故意扯坏的）展示给公安看。
“公安同志，我是红星轧钢厂刚牺牲的林大丰的儿子。今天这院里的一大爷易中海，联合贾家，逼我交出厂里发的五百块钱抚恤金。我不答应，何雨柱就对我拳打脚踢，我为了保护国家的抚恤金，迫不得已才拿煤球夹子自卫。”
林凡条理清晰、有理有据，绝不添油加醋，但句句都戳在那个年代的红线上。
李公安一听，脸色顿时沉了下来，看向跪在地上惨叫的傻柱和旁边冷汗直冒的易中海，眼神变得极其严厉：“易中海！你是这院的管事大爷，居然带头干这种事？来人，把何雨柱和易中海都给我带回所里调查！”
“别别别！公安同志，我们知道错了！”
易中海彻底崩溃了，他一把拉住林凡的胳膊，“凡子，千错万错都是我们的错！你看在咱们多年街坊的份上，私了行不行？大爷赔钱！大爷愿意给你赔偿！”
林凡等的就是这句话。他心里很清楚，在这年代，没有造成重大伤亡，光靠未遂的“抢劫”很难把傻柱彻底关死，顶多拘留几天。但如果能借机放一波血，让这群禽兽知道疼，比什么都实在。
“私了？”林凡故作沉思，随后叹了口气，“行吧，公安同志，我爸生前教导我要宽宏大量。既然一大爷认识到错误了，我不追究何雨柱的刑事责任了。但是，他刚才打坏了我的棉袄，还让我受到了严重的精神惊吓，必须赔偿！”
李公安见受害人愿意私了，考虑到现在的警力也不富裕，便点点头：“易中海，既然林凡同志愿意宽大处理，你打算怎么赔？”
易中海咬着牙，心都在滴血：“我……我出五块钱医药费。”
“五块？”林凡冷笑，“打发叫花子呢？刚才何雨柱抢的可是五百块！没有二十块钱的精神损失费和惊吓费，这事儿免谈！李同志，咱们还是去派出所吧。”
“二十？！”易中海倒吸一口凉气，这可是他大半个星期的工资啊！
但在李公安严厉的目光下，和傻柱即将坐牢的威胁下，易中海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。
他哆哆嗦嗦地从贴身的内衣口袋里数出两张大团结，屈辱地递到了林凡手里。
“凡子，这下……满意了吧？”易中海的声音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林凡接过钱，随意地在手里弹了弹，听着那清脆的纸响，露出了今晚第一个灿烂的笑容。
“一大爷敞亮！大家伙儿都散了吧，明儿我还得早起去厂里顶岗报到呢！”
这一晚，林凡一战成名。
拿着煤球夹子爆锤战神傻柱，几句话讹了八级钳工易中海整整二十块钱！
整个四合院的禽兽们看着林凡关紧的房门，心里都升起了一个共同的念头：这林家的小子，彻底疯了，以后绝对不能惹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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