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哐当。”
林凡回到屋里,反手将门插上死拔棍,又拉上窗帘,把四合院里那些各怀鬼胎的目光彻底隔绝在外。
屋子里冷得像冰窖,但林凡的心里却热乎乎的。
他走到桌前,点起一盏昏暗的煤油灯。从怀里掏出易中海那带着屈辱和不甘赔给他的两张大团结,连同之前收进空间的五百块抚恤金和粮本,全部摆在桌上。
“加上原主平时攒下的几块钱零碎,一共是五百二十三块五毛。”林凡手指敲击着桌面,在心里盘算着。
在这人均工资二三十块的六一年,他绝对算得上是大院里的“首富”了。但这年头,光有钱没用,买什么都得要票。没票,你拿着金条去供销社也买不出一斤棒子面来。
林凡起身,掀开墙角的米缸。
果不其然,偌大的缸底,只剩下薄薄的一层粗糙棒子面,连五斤都不到。旁边是个破旧的网兜,里面孤零零地躺着两棵干瘪的大白菜和几个发了芽的土豆。
就这点口粮,别说练武防身了,就算是在轧钢厂干一天重体力活,回来也得饿得眼冒金星。在这肚子里普遍缺少油水的年代,长期吃这种剌嗓子的粗粮,人的身体根本扛不住。
“看来,得去一趟鸽子市了。”
林凡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,此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。
所谓鸽子市,其实就是六十年代四九城里的黑市。因为国家统购统销,老百姓定量不够吃,或者乡下农民想换点工业券和现钱,就会在后半夜找个隐蔽的胡同口偷偷交易。
去鸽子市抓着了叫“投机倒把”,轻则没收财物,重则进去蹲笆篱子,风险极大。但林凡不怕,他有【10立方米静止空间】,一旦遇到戴红袖标的巡逻队,东西往空间里一收,双手插兜,谁能定他的罪?
和衣在炕上眯了几个小时。
凌晨三点半,林凡准时睁开眼。他找出一套原主父亲留下来的破旧大棉袄套上,戴上一顶看不出颜色的破毡帽,用一条灰扑扑的围巾把大半张脸捂得严严实实,只露出一双精光四射的眼睛。
悄悄推开门,四合院里静悄悄的,只有呼啸的北风和偶尔传来的几声冻狗吠叫。林凡像一只幽灵般,翻过中院的墙头,轻巧地落在了胡同里。
半小时后,西直门外的一条死胡同。
这里没有路灯,黑灯瞎火的。林凡刚一靠近,就感觉到胡同里影影绰绰地站着几十号人。
这里的规矩是“闭嘴交易”。没人敢大声说话,连咳嗽都得捂着嘴。买卖双方全靠手电筒蒙着红布透出的微光来验货,看对眼了,就在袖筒里比划手指讲价(袖里吞金),一手交钱一手交货。
林凡深吸了一口气,混入了人群。
“大兄弟,要肉不?”一个蹲在墙角的黑影压低声音,冲着林凡的裤腿招呼了一声。
林凡停下脚步,蹲下身。那人掀开地上的破麻袋,用手电筒晃了一下。
是一整扇还没来得及分割的猪肉,看成色是刚杀不久的,肥肉足足有三指厚!在六十年代,老百姓买肉最烦瘦肉,因为没油水,这种大肥肉才是最抢手的硬通货。
“怎么卖?”林凡声音压得极低,故意装出沙哑的嗓音。
“不要票,三块五一斤。你要是能拿全国粮票换,两块五。”黑影报了个价。
林凡暗自咋舌。供销社里的猪肉只要七毛三一斤,这黑市里足足翻了五倍!但谁让他手里没肉票呢。
“这块五花,连着这边的后座,我都要了,你给称称。”林凡从怀里掏出三张大团结。
黑影眼睛一亮,赶紧掏出杆秤。一共十二斤半,四十三块七毛五。
林凡付了钱,拎起那沉甸甸的肉,转身走到一个没人的死角。心念一动,十二斤半的猪肉瞬间凭空消失,稳稳地落在了静止空间里。
有了空间打掩护,林凡如鱼得水。他又在市面上逛了一圈,花高价买了两只已经被放了血的肥大老母鸡、五十个鸡蛋、二十斤精白面,甚至还淘到了两瓶散装的酱油和一小罐金贵的花生油。
短短半个小时,兜里的钱花出去了一小半,但空间里的物资已经堆成了一座小山。
“有粮心不慌,这才是底气。”
眼看天边开始泛起鱼肚白,胡同口放风的人发出了一声短促的鸟叫,这是巡逻队要来的暗号。人群瞬间像水滴落入海绵一样,悄无声息地散了个干净。林凡也拍了拍身上的土,抄近路回了四合院。
清晨六点。
林凡回到家,插上门。将冻得邦硬的五花肉从空间里取了出来,切下足足两斤重的一大块。
生火,热锅。
刚才在鸽子市买的花生油倒进铁锅里,发出“滋啦”的声响。林凡将切成方块的五花肉下锅煸炒,等肥肉里的油脂全被逼出来,变得焦黄诱人时,倒入酱油、白糖,再加上大料和清水,盖上锅盖开始小火慢炖。
(活动时间: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