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眼前光幕一闪:
【叮!宿主完成一次复杂烹饪。厨艺经验+50,自动升级为:初级厨艺(媲美轧钢厂食堂大厨)!】
刹那间,无数关于火候、调味、刀工的记忆融入脑海。林凡顺手调小了炉子的风门,让火候变得更加完美。
随着锅里“咕嘟咕嘟”地翻滚,一股极其浓郁的、混合着动物脂肪油脂香和酱油甜香的红烧肉味道,顺着门缝和窗户缝,毫不客气地飘了出去。
在这寒冷的清晨,这股肉香简直就是堪比生化武器的降维打击!
对面中院,贾家。
贾张氏正端着一碗稀得能照出人影的棒子面粥,就着一块黑乎乎的咸菜疙瘩往下咽。
突然,她手里的筷子停住了,鼻子用力地抽动了两下。
“这……这是谁家在炖肉?!哎哟喂,我的老天爷,这得放了多少油啊!”贾张氏绿豆大的眼睛瞬间瞪圆了,口水不受控制地在口腔里疯狂分泌。
躺在里屋炕上的贾东旭也闻到了,烦躁地拍着床板:“妈!我不管,我要吃肉!我腿都断了,连口肉都吃不上吗!”
而睡在小床上的棒梗,直接被这股肉香给馋醒了。
他骨碌一下爬起来,连鞋都没穿就跑到外屋,看着桌上的棒子面粥,“啪”地一声把碗摔在地上,在地上撒起泼来:
“我不喝这破粥!我要吃肉!奶奶,妈,那是林凡家传来的肉香!林家那个死绝户在吃独食!我要吃他的肉!”
秦淮茹系着围裙从外面洗漱回来,闻着那霸道至极的肉香,咽了咽干瘪的喉咙,眼神中闪过一丝极度的嫉妒和算计。
林凡这小子,昨晚刚讹了易中海二十块钱,今天早上就敢关起门来炖大肉!
秦淮茹咬了咬下嘴唇,解下围裙,拿了一个干净的海碗,迈着步子就朝林凡家走去。
“凡子刚死了爹,心里肯定空落落的。我平时对他那么好,只要我装得可怜点,这半大小子肯定抹不开面子,怎么也得给我盛半碗回来……”
秦淮茹心里打着如意算盘,抬起手,轻轻敲响了林凡家的大门。
“咕嘟咕嘟……”
铁锅里的汤汁在炭火的催化下,已经收得浓稠红亮。每一块五花肉都裹满了晶莹剔透的糖色,肥肉部分的油脂已经被彻底炖了出去,变得颤巍巍的,仿佛入口即化;瘦肉部分吸饱了肉汁,散发着致命的诱惑。
林凡咽了一口唾沫,用筷子夹起一块足有半个拳头大的红烧肉,连吹都顾不上吹,直接塞进了嘴里。
“嘶——哈——”
滚烫的肉汁在口腔里瞬间炸开,浓郁的肉香直冲脑门。那种久违的、高热量动物脂肪带来的极致满足感,让林凡浑身的每一个细胞都舒服得直呻吟。
一口肉,一口他在空间里提前准备好的大白馒头,林凡吃得满嘴流油。一大碗红烧肉下肚,原本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而有些发冷的身体,渐渐泛起了一股暖意。
而此时,一门之隔的外面,却已经是怨气冲天。
“笃、笃、笃。”
一阵轻柔的敲门声响起,紧接着是秦淮茹那柔弱中带着几分哀求的嗓音:“凡子,凡子你在家吗?姐有点事找你。”
林凡放下筷子,拿抹布擦了擦嘴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来得好快啊,这狗鼻子可真够灵的。
他没有把门全拉开,而是只拉开了一条刚好能探出半个身子的门缝。门缝一开,屋里那股浓郁到极点的红烧肉香味,就像决堤的洪水一样,猛地扑在了秦淮茹的脸上。
秦淮茹下意识地深吸了一口气,眼睛死死地盯着林凡身后那张八仙桌上的大铁锅,手里端着的一个大海碗都在微微颤抖。
“秦姐,一大早上的,有事儿啊?”林凡半倚在门框上,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。
秦淮茹收回目光,迅速换上了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。她眼眶微微泛红,咬着下嘴唇,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:“凡子,姐知道你昨天受了惊吓,心里不痛快。但姐这也是实在没办法了……”
“你东旭哥瘫在床上,天天喊着腿疼;棒梗正是长身体的时候,刚才闻着你屋里的味儿,在地上打滚哭着要吃肉,姐这当妈的心里跟刀扎一样啊……”
说到这,秦淮茹把手里的大海碗往前递了递,语气更加卑微:“凡子,你一个人也吃不完这一大锅。姐求求你,借姐半碗肉,给棒梗和你东旭哥解解馋。你放心,等下个月姐发了工资,买了肉票,肯定第一手就还你!”
换做以前的原主,或者院里其他任何一个男人,看到秦淮茹这副梨花带雨、为了孩子低声下气的模样,哪怕心里再不乐意,多半也会抹不开面子,捏着鼻子给她盛几块。
毕竟这年头,讲究个“远亲不如近邻”。
但林凡是穿越来的,他太知道秦淮茹这番话里的陷阱了。
(活动时间: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