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远选择去全真教，有两个目的。
一是确认甄志丙的状态。
控魂术是他第一次在活人身上使用，虽然理论上没有问题，但他心里多少有些没底。
需要亲眼确认一下，确保万无一失。
二是打探消息。
这个世界他了解得太少了，而全真教作为天下玄门正宗，弟子众多，消息灵通，是最好的信息来源。
顾远的脚步不紧不慢，看似闲庭信步，实则每一步都踩在最佳的隐蔽路线上。
他的身形在晨雾中若隐若现，即便是全真教巡山的弟子，也无法察觉到他的存在。
不多时，他已经摸进了全真教的外围。
顾远没有深入。
全真教虽然在他眼中不算什么，但毕竟人多眼杂，没必要节外生枝。
他只是在弟子们的居所附近转了一圈，很快就找到了甄志丙的住处。
透过半开的窗户，他看见了甄志丙。
那道士坐在床沿上，面色苍白如纸，眼神涣散，嘴唇微微发抖。
他双手攥着膝盖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，整个人透着一股深深的懊悔和自责。
“……我……我怎么会做出那种事……”
甄志丙喃喃自语。
“我是修道之人……我是全真弟子……我怎么……我怎么对得起祖师爷……对得起……”
他双手抱头，肩膀剧烈颤抖，像是在承受着某种难以忍受的折磨。
顾远在窗外看了片刻，微微点头。
控魂术的效果很好。
甄志丙的记忆已经被成功篡改，他真心实意地认为是自己毁了小龙女的清白。
这份懊悔和自责如此真实，以至于任何人看了都不会起疑。
完美。
顾远转身，无声无息地离开了甄志丙的住处。
他没有急着下山，而是在全真教外围随意游走，像一缕无形的幽灵，穿梭于晨雾之中。
全真教的弟子们已经开始了一天的功课，三三两两地聚集在演武场上练剑，或者围坐在一起闲聊。
顾远藏在一处偏殿的屋檐下，居高临下地听着下面几个弟子的高谈阔论的谈话。
然而没过多久，他的眼神就变了。
只因信息量太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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