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文子,你这可是破坏团结、诬陷妇女啊……”
易中海瞧见李开文的脸色没了刚才的从容淡定,逐渐凝重起来,浑浊的老眼里反倒露出一抹笑意,活像一头饿了三天三夜的野猫,总算盯上了耗子。
什么玩意儿?想给老子扣帽子?
李开文心里冷笑一声。真当我当年在学校当反方四辩是白混的?玩文字游戏、耍嘴皮子,我一个后世来的喷子,还玩不过你一个只会念叨道德经的老帮菜?
“那就报公安吧,报保卫处也行。”
他非但没被易中海吓住,反倒一梗脖子,嗓门儿提得老高,义愤填膺地喊道:
“既然都给我扣上破坏团结的帽子了,今儿个要是不说清楚,回头我出门还不得被人戳脊梁骨?我倒要问问公安同志和保卫处的同志,我刚才那几句话,够不够得上破坏团结、诬陷女同志!”
嚯——
在场众人见李开文这副寸步不让的架势,都不由得咂了咂舌。这小子,硬气啊!
“文子……”
许大茂这会儿反倒先慌了神。他原想着借机踩傻柱一脚就得了,哪成想事情越闹越大,真要捅到公安那儿,回头易中海他们在院里还不得把他往死里整?
他赶紧凑上前,想劝李开文低个头认个错算了。
倒不是真关心李开文,纯粹是怕这把火烧到自己身上。万一这出戏的男主角换成他许大茂,那可就真完了。
“文子说得没错!”
谭虎一嗓子吼出来,把许大茂吓得一哆嗦。
“要是不把这事儿掰扯清楚,文子的名声就让他们给毁了!我这就去派出所报案!”
谭虎说这话时,眼神坚定得跟要入党似的。他虽然不知道李开文哪来的底气,但他信得过这位兄弟——没点把握,谁也不会这么往死里作。
“你可想好了啊——”
傻柱抱着膀子,龇着牙,一脸幸灾乐祸:
“一会儿派出所的同志来了,你说不定就得进去蹲着。你那大哥一回来,上哪儿找你去?”
“文子,你可想清楚了。”
易中海眯着眼,见李开文死活不肯低头,语气反倒“温和”起来,像是在提醒一个不懂事的孩子:
“一会儿公安同志来了,壹大爷想替你求情,都不好开口了。”
“不用。”
李开文一口回绝,干脆利落:
“就让公安同志来评评理,看看我刚才问秦淮茹那几句,到底有没有毛病。我要是犯了事,也用不着您替我求情。”
“文子啊……”
阎埠贵见事情真要闹到经公的地步,再也猫不住身子看热闹了,硬着头皮挤上前,想劝两句。
“院子里的事,犯不上惊动公安。”
易中海更不想经公。他门儿清——真把公安叫来了,李开文那几句话压根不算个事儿,倒是傻柱打许大茂那顿揍,肯定站不住脚。这些年他在街道办面前辛辛苦苦维护的“德高望重”形象,怕是要塌半边。
他先扭头朝贾家那边递了个眼色,微微摇了摇头,意思是——别闹了,差不多得了。
然后转过身,准备和稀泥,把李开文的行为定性成“说话没过脑子”、“年轻人嘴快”。
“阎老师。”
李开文压根没给他说完的机会,直接打断阎埠贵:
“您刚才可都瞧见了,也听见了。一会儿我希望您能公平公正,把我说过的话原原本本告诉公安同志!”
说完嘴一闭,一副“多说无益,等公安来”的架势。
“谭虎,回来!”
易中海见谭虎真要走,脸上终于绷不住了,露出一丝慌张,厉声呵斥道:
“院里的事,犯不上去麻烦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