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您想想,”李开文趁热打铁,“当时我被他们污蔑的时候……我心里得多委屈啊。”
“傻柱在咱们四合院里称王称霸,成天仗着自个儿拳头硬就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,凭的是啥?凭的就是易中海他拉偏架!”
“我不说许大茂这个人怎么样,但他好歹是咱们后院的一份子吧?有啥事情也得要看您的面子吧?”
“可易中海……凭什么趁着您不在就欺负咱们后院的人?明明我什么都没做错,他就偏袒中院的人欺负我啊~”
“您不在院里,我能怎么办啊……我只能找组织评理了啊,刘大爷啊~我委屈啊~”
李开文拍着大腿声泪俱下,那泪眼婆娑的模样,要是被记录下来,凭他多年来“品茶”磨炼出来的演技,说不定还真能冲击一下白玉兰最佳男主角。
“开文啊,开文,你别哭,别哭了。”刘海忠悔得直拍大腿,心里那个懊悔啊——今儿干啥非要去徒弟家吃那顿饭?喝酒喝到这时候才回来,让面前这个一直把自己当领导的孩子受了这么大委屈,“大爷……大爷也不知道今天会发生这样的事啊。要是我知道的话,我就不去徒弟家里吃饭了。”
“你放心,你别哭了,我一定替你要个说法!咱们后院的人不能就这么平白无故被人欺负了!”
他站起身来,肥厚的手掌轻轻抚着李开文的后背,心疼得不行。
“刘……刘大爷~”
李开文抬起头,直接把脑袋埋进了刘海忠那壮硕的大肚皮上。声音还是那副凄厉的调子,嘴角却已经悄悄翘了起来。
成了。
就凭自己这张忠厚老实的脸,加上这出神入化的演技,今儿把刘海忠忽悠得一愣一愣的。保准明天四合院里比今天还热闹。
“放心,放心,有我在,没人能欺负咱们后院的人,易中海也不行!”刘海忠低头看着怀里的李开文,眼神无比坚定。
“我相信您。”李开文从他肚皮上抬起头,拿手臂抹了一把眼泪,语气诚恳得跟真的一样,“我哥说的没错,出了事,您一定会护着我的。”
顿了顿,他又小心翼翼地说:“明天街道肯定会派人过来开大会说这件事。而且傻柱跟许大茂的事也要经过派出所去厂内调查……刘大爷,对不起,我耽误您休息了。”
“这叫什么话?”刘海忠一瞪眼,“我身为后院的管……调解员,又是你的长辈,你的事就是我的事!明天下了班,等街道派人过来,我一定会跟易中海当面锣对面鼓地说清楚这件事。”
“也一定会让贾家跟傻柱给你个说法!咱们后院的人凭啥挨他中院的欺负啊?他易中海是中院的调解员,凭啥连事情都没搞清楚就批评你,给你定罪啊?”
见李开文止住了哭,刘海忠掏出烟盒,塞了根烟到他嘴里。还没等自己摸火柴,就听“滋啦”一声,一根燃烧的火柴已经递到了面前。
“大爷,这样……这样会不会……”李开文点燃烟,脸上露出几分为难,欲言又止,“让易中海觉得我向您打小报告啊?”
茶。
真特么绿茶。
李开文自己都给自己整出了一身鸡皮疙瘩。但不得不说,这茶艺施展到位了,效果确实不赖。
也难怪秦淮茹能在剧里吃得那么开,不仅把傻柱糊弄得一愣一愣的险些绝了户,还能在街道混上好名声,知青返乡的年代都能硬生生抢到一份扫地的工作给盗圣。
“你这孩子……”刘海忠果然接茬了,“这哪能是打小报告呢?你这是……这是……”
“我实话实说……可也架不住别人猜忌啊。”李开文适时地递上话头,“回头他们要是说我咬着事情不放咋办啊?”
“对,对,对!就是实话实说!”刘海忠一拍大腿,恍然大悟,“你甭搭理傻柱跟贾东旭那些人。你是后院的一份子,谁要跟你瞎咧咧、说你怪话,你就跟大爷说,大爷给你出头!”
“好了,你也别委屈了。这件事明天我一定会替你主持公道的。”刘海忠站起身,“好好休息,明儿个还得上班呢。大爷也回去了……”
“我送送您。”李开文立马起身,一路把人送到月亮门。
“回去吧,早点休息。”刘海忠临别时拍了拍他的肩膀,一脸和蔼,“都进厂工作了,是个爷们了,别再哭哭啼啼了昂。有事就找我,谁敢欺负我们后院的人,我都不放过他!”
说完背着手,心满意足地往刘家方向走去。
李开文站在月亮门下,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。
“搞定……”
他嘴角勾起一抹笑,低声呢喃:“刘老二虽说人不行,脑子也不行,但是只要演技够好,捧着他,他反倒是最容易糊弄的那个。”
“至于将来他为了当官丧心病狂干什么事,那与我何干?现在他能给我当摇头战将就够了。”
转身回屋,他举起茶缸“咣咣”灌了大半缸茶水,拿毛巾浸了热水擦掉脸上的泪痕,伸了个懒腰,顺手一拉绳索灭了灯,钻进热乎的炕头,被子往身上一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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