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大清早，李开文跟刘海忠打了个招呼，谭虎就骑着自行车载着他往轧钢厂去了。
“老刘啊……”
“贰大爷……”
易中海跟贾东旭师徒俩面带微笑地打着招呼。
“哼！”刘海忠脸上半点笑模样都没有，冷哼一声，脚下步子反倒加快了，快步朝前走去。
“这贰大爷生的哪门子气啊？咱又没招他惹他。”贾东旭撇撇嘴，看着刘海忠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，转头嘀咕，“师父，会不会是李开文打小报告了？说咱欺负他？”
易中海微微点头：“肯定是。昨晚老刘一回来肯定知道这事儿了。李开文那小子能说会道的，不好糊弄，指不定已经猜出咱们对他的态度前后转变太大了。”
他叹了口气：“这回啊……唉，李家的粮，咱们恐怕是没啥机会了。”
想到昨晚的事把李开文彻底惹恼了，又想到那小子平日里笑呵呵的，底下却藏着不少心眼子，易中海心里头一阵惆怅。
少了这个“血牛”输血，贾家的粮食缺口……师徒俩一路上心事重重，谁也没再说话，闷着头往轧钢厂走。
没过一会儿，两名公安带着傻柱和许大茂回到了轧钢厂。
在保卫处某位干事的带领下，公安按照傻柱提供的几个名单逐一问话，查证昨天许大茂在厂里有没有说过什么不该说的话。
除了马华，傻柱供出来的那些人全都一口咬定：昨天傻柱一直在食堂，没跟许大茂起过什么口角冲突，也没听说过什么风言风语。
许大茂那边，宣传科和他说的几个工友也都作了证——昨天他就是待在科室里跟人闲聊了几句，聊的无非是下乡放电影时的琐事和厂里的八卦，压根儿没提过傻柱半个字。
当场，两名公安就瞪了傻柱一眼。傻柱还没来得及辩解，就被送进了保卫科的拘留室。
后来还是食堂主任接了个电话——一食堂的赵师傅今天不在，小食堂需要个手艺好的厨子掌勺——通过后勤科某间办公室往保卫科打了个电话沟通了一番，这事儿才被捂了下来。
保卫科一名干事出面跟派出所友好沟通后，许大茂拿到了五块钱的医药费，傻柱被关一天拘留室，再扣三天工资，事情算是圆满了。
“文子，傻柱被关拘留室了！哈哈哈，昨个儿多亏了你帮忙，要不然哥哥我……”许大茂拿到医药费，亲眼看着傻柱被送进拘留室，当时就屁颠屁颠地蹦跶到了后勤库房二股，找到正忙着记录物资出库的李开文。
“哦。”李开文头也不抬，淡漠地应了一声，继续指挥谭虎几个人搬运今天三个食堂的粮食麻袋。
“文子，虎子，哥哥昨晚也是被打蒙了，你可不能跟哥哥生气啊。”许大茂见李开文这态度跟往日大不一样，脸上的笑容顿了一下，倒也没恼没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