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滋啦——”傻柱划着火柴,深深吸了一口,仰头吐出一串烟圈,整张脸都舒展开了,“舒坦!烟就给我留着吧,他们把我烟收走了,我这都好一会没烟抽了。”
说完,顺手就把烟盒和火柴盒一并揣进了自己裤兜里。
贾东旭眼神里飞快地闪过一丝肉疼,但很快就挤出了笑容,点了点头。
“柱子,你放心吧,我已经去找你们食堂主任求情了。”易中海蹲在栅栏前,满脸关切,“他说你没什么事,就是关上大半天,晚上就能回家了。”
“你在这里头冷不冷啊?”他上下打量着傻柱,目光里满是心疼,“要不我一会让你东旭哥中午回院里给你拿床棉被过来?还有……中午吃饭有着落吗?东旭,你一会去食堂多打一份饭,给柱子送过来。”
那语气,那神态,像极了父亲念叨孩子,絮絮叨叨的,却没一句是多余的。
“不,不用,壹大爷。”傻柱摆摆手,脸上的睡意早就没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得意,
“我没事,我早就知道了。不瞒您说,一会厂里领导要找人做饭,巧了,一食堂的赵师傅早就应了一个领导去家里做饭。刚才梁主任就偷摸跟我说了,中午就给我放出去掌勺。吃完饭我再回来待一会,等天一黑保卫科就把我放出去了。”
他说这话时,嘴角咧得老开,露出一口白牙,活像只偷了腥的猫。
“这样啊,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易中海连连点头,脸上的担忧一扫而空,换上了欣慰的笑,
“还得是柱子本事大,比我这个七级工面子大得多了。刚才我跟东旭都不知道找谁替你求情,急得跳脚了。没成想原来领导要找你做饭——嗨,瞧瞧,我就说柱子是咱们院里最有本事的年轻人吧?”
他拍了拍大腿,语气里满是骄傲,仿佛傻柱是他亲儿子似的:“厂领导都得护着他,凭啥啊?就凭他的手艺跟本事!唉,你东旭哥要有你一半的本事,我就不用这么操心了。”
“师父……我哪能跟柱子比啊。”贾东旭挠了挠后脑勺,一脸憨笑,“他是正儿八经的大厨,手艺那么好,厂里的领导谁不夸他啊?”
两人一唱一和,跟说相声似的,把傻柱夸得是七荤八素。
他靠栅栏上,下巴微微扬着,脑子里早就忘了自己还蹲在牢房里头,就连昨晚被谭虎和李开文揍出来的伤,这会儿都觉得不怎么疼了。
“嗨,这是家传的手艺。”傻柱谦虚地摆摆手,可那语气里的傲娇劲儿,藏都藏不住,“我啊,可是从小学到大的,这本事不是哪个厨子都能有的。”
“是是是。”易中海笑着附和,“柱子这手艺可是家传的。当年……唉,不说了。”
他摆摆手,像是想起了什么往事,又刻意岔开了话题,“柱子啊,晚上壹大爷等你回家吃饭,咱还跟以往一样,一块吃顿饭,算是给你洗洗晦气。”
“好嘞!那我晚点回去给您做饭。”傻柱一口应下,“您放心,我顶多六点钟就能回去了。”
“哦对了,壹大爷,您一会……”
“放心。”易中海笑眯眯地打断他,“酒啊,我昨晚就让你壹大妈买好了。咱爷仨吃饭还能没两瓶好酒吗?”
那副料事如神的模样,让傻柱心里又是一暖。
他哪里知道,易中海早就把他那点生活习性摸得透透的——每回只要两家或三家一块吃饭,或是哪天发觉傻柱对接济贾家有些不满的时候,易中海总会提着酒瓶上门,以“爷们之间唠唠嗑”的形式,给他上一堂充满“道德”的课。
日子久了,在傻柱心里,易中海不仅是个在生活上照料他的长辈,更是个知心的“亲人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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