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送礼啊?嗨,您得把事跟我说清楚喽。”李开文深吸一口烟,不以为然地摆摆手,
“要是正常的走动关系送礼,那犯不上。因为当领导的,哪怕跟我舅舅一样,就是个副科长,人都不差钱,不差那点东西。”
“这……这不合适吧?”刘海忠神色有些狐疑,皱着眉头问道,“领导不缺,咱也不能不送啊,要不然领导哪能知道咱们的心意啊?”
“心意啊?”李开文吐出一口烟雾,慢悠悠地说,“那得看啥样的心意了。我跟您分析分析哈,我也不知道对不对,反正都是以前我爹跟我舅舅告诉我的。”
“你说你说!”刘海忠一听这话,顿时转愁为喜。
他要听的就是这些进步的方式啊!甭管说得对不对,起码老李当年是个驾驶员,他的大舅哥现在还是个副科长。
他们跟李开文说的话,肯定是自身的经验之谈。
“那我就说了啊?”李开文顿了顿,“就拿您来打个比方,行吗?”
“行!咱爷俩就是闲聊,就拿大爷我来打比方吧。”闻言,刘海忠差点忍不住笑了出来。
拿自己打比方?那不正合他的意吗?
“我听厂里人闲聊的时候提过您,说您好像今年想评选小组长没评上,有这回事吗?”
“有!”刘海忠叹了口气,愁眉苦脸地说,“大爷也在发愁呢。我这带徒弟带得也不错,也在厂里待了好些年头了,不少跟我同级的家伙都评上了小组长,咋还没轮到我啊?”
“我猜这其中肯定有问题。”李开文身子往前探了探,“您想想啊,您徒弟是一茬接一茬地带,各个都学得不错,工级好像也都考得挺顺利的。车间主任为啥不让您当小组长啊?这也说不过去啊!”
他话音一转,继续说道:“我猜可能就是因为风评的问题。十有八九就是跟您竞选的几个人里在这一块占了优势,您才落选的。”
“风评?名声?”刘海忠挠了挠头,“我这一块也没啥问题啊?”
他想破脑袋愣是没想出来,自己的生活里似乎也没有什么让人诟病的话柄,名声也还不错,怎么就比不上其他人呢?
“我看就是那个一二三号调解员的事。”李开文压低了声音,“当然也可能有其他方面的问题,只是您没注意到。要不然您说,您在咱们这一片名声丝毫不差,为啥就不给您当小组长呢?”
“难道是您得罪过车间主任了?那也不可能啊,您是老师傅了,您只要不把人惹急眼了,那他也不至于故意打压您啊。”
“易中海……”刘海忠越听越觉得李开文酒后分析的道理非常正确,心里对易中海的恨意越发浓烈。
难怪他一直都当不上小组长,原来是易中海早就在用这种方法陷害他,就是怕他将来当上领导之后在这四合院里压不住自己!
要不然为什么他当初非要排这个什么一二叁大爷的名号?肯定就是想嘴上占人便宜,还有影响自己这么一个对他造成威胁的存在。
“大爷啊,我跟您说句掏心窝子的话。”李开文见时机成熟,故作醉意地抽着烟,“我要说得不合您心意了,您千万别怪我。”
“你说,甭管你说啥,大爷都不会怪你的。”
“您就是被人骗了。”李开文一字一顿地说,“现在造成车间主任认为您就是有封建大家长的问题。您现在越着急评选小组长,领导越不能让您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