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柱子啊……赶紧的吧!咱带点礼物上门给人家道个歉去!”贾东旭一听是科长的儿子,急得直跺脚。
他实在想不明白,傻柱哪来的胆子去招惹这种人?害得他家的饭盒都没了!这要是不赶紧拉着这傻子去道歉,将来家里得少多少个饭盒?一想到这里,贾东旭心口都疼得抽抽。
“对啊柱子!你东旭哥说得没错!你还得在后厨干活呢,别回头让人给你穿小鞋!”易中海也急得语速都快了。
“不去不去!壹大爷,你们懂啥啊?我这要去了,将来那些科长家的儿子不都得骑我脑袋上拉屎撒尿?”
“切!现在无非就是一食堂的杨师傅还没退休!等他一退休,厂里那些野狐禅有几个能做得来小灶菜?”
“等招待餐做砸几次,闹了笑话,自然有人来求我!”
“有我这个手艺的厨子都在国营饭馆待着呢!他们想找人替我?找去吧!”傻柱抱着手,一脸傲气地冷哼。
“这……”易中海和贾东旭又对视一眼,眼神里全是焦急和无奈。
傻柱这人就是个顺毛驴。你顺着他说,捧着他,他啥都听你的。可你要是赶在他犯倔的时候硬逼他,甭管是谁,他当场就能翻脸。
“壹大爷,您别担心啊!这点小事有啥好担心的?您放心,就冲我这手艺,一个科长想收拾我?嘿,爷们不怕!”
“我就不信他赵正阳有多大能耐,还能把我开了不成?现在是咱们工人当家做主的时候!”傻柱看易中海满脸担忧,还以为这位德高望重的壹大爷是怕他遭领导报复,反而大大咧咧地从烟盒里抽了根烟,划了根火柴递过去。
“哎……对!柱子这手艺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!等过段时间,厂里领导自然会重新让你去掌勺的。”
“东旭啊,咱就不用担心了。”易中海用肩膀撞了撞叼着烟、一直愁眉不展的贾东旭。
贾东旭回过神来,看了易中海一个隐晦的眼神,连忙点头附和:“对对对!咱们柱子的本事大着呢!”
……
贾张氏知道这事之后,一边把棒梗搂在怀里,一边满脸怨毒地骂着傻柱。
“这可咋办啊!咱棒梗就指着那些油水补营养呢!他那个傻得冒烟的大傻帽,一个厨子跟人家领导干部家的孩子置什么气啊?”
“现在还害得我的宝贝孙子补不上营养了!”
自从上次易中海提点过她,她心里早就把傻柱当成贾家的血包了。
“东旭,这可咋办啊?他要是拿不回饭盒,他的粮食还能接济给咱们吗?”秦淮茹也是急得来回踱步,眼眶红红的,泪眼婆娑的样子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,
“壹大爷,您得替我们想个法子啊!大人少吃点能挺住,可棒梗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,需要营养啊!”
“是啊师父,眼瞅着就要过年了……”贾东旭从兜里掏出易中海刚给的那包大前门,点上一根,愁眉苦脸地掰着手指头算,
“厂里发的那些米面,加上昨天那几斤粮票,我合计了一下,省着吃也只能吃到年三十那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