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,全院大会在中院召开。气氛凝重,三位大爷面色各异地坐在桌前。邻居们沉默围观。
阎埠贵刻板陈述了棒梗夜盗、人赃并获的经过。话音刚落,贾张氏冲出来撒泼:“冤枉!棒梗是孩子,走错门!面是捡的!”
秦淮茹跟着跪倒,磕头哭求:“求求各位大爷,建国兄弟,再给他一次机会吧!送工读学校他就毁了啊!”额头磕地咚咚响。
棒梗站在一旁,面无人色,浑身发抖。
易中海眉头紧锁,沉重开口:“建国,棒梗是错了。但孩子还小,好在没损失。以批评教育为主,让贾家道歉赔偿,写检查,院里给个改过机会,体现宽容,如何?”语气充满“人情味”。
刘海中立刻唱反调:“老易,话不能这么说!溜门撬锁是盗窃,性质严重!必须严惩,以儆效尤!”他乐于打击易中海权威。
所有人目光聚焦林建国。
林建国上前一步,神色平静,声音清晰:“壹大爷,您说棒梗是‘孩子’,‘心智不成熟’。那么,一个懂得深夜三点用磨尖的铁丝熟练撬门的孩子,真分不清‘拿’和‘偷’吗?”
他顿了顿:“上次他有前科,我私下提醒过秦姐。结果换来更隐蔽的时间、更专业的工具、更明确的目标!这不是淘气,是有预谋的入室盗窃未遂!”
“您说‘没造成实际损失’。那是因为我有警报器。如果没有,损失谁承担?您能保证贾家会认、会赔吗?”
“您说‘院里内部消化’,‘体现宽容’。”林建国语气加重,从档案袋抽出一本小册子,封面《治安管理处罚条例》赫然在目,“请问,国家法规在四合院就不适用了?因为肇事者是‘院里的孩子’,入室盗窃就能变‘淘气’,就能‘内部消化’?”
他举起册子,面向全场:“白纸黑字写着!《治安管理处罚条例》第XX条,盗窃公私财物,尚不够刑事处罚的,处拘留、罚款,或送劳动教养!屡教不改的未成年人,可送工读学校!棒梗行为,完全符合!”
目光再次刺向易中海:“壹大爷,宽容是美德,但不能代替法律,人情不能大于法规!今天若对证据确凿的盗窃都用‘孩子还小’糊弄过去,咱们‘先进四合院’的牌子趁早摘了!咱们不配!”
“嘶——”全场吸气。谁都没想到林建国连法律条文都搬出来了!
贾张氏干嚎卡住。秦淮茹瘫坐在地。棒梗腿软坐倒。
易中海脸色变幻,胸口起伏。林建国句句在理,字字如刀,把他“人情调解”的外衣扒得干干净净。
“林建国!你非要这么绝?”易中海声音带怒。
“绝?”林建国收起条例,摇头,“我要公平,要规矩。院里若能给出公正、服众的处理决定,让犯错者得惩,让所有人看到院里有规矩、有法度,这事依然算‘院里处理’。”
他话锋一转,目光锐利:“如果院里给不了,或又想和稀泥。那对不起,明天一早,我带着所有证据——铁丝、面袋、邻居证言,去街道派出所报案,并向轧钢厂保卫科备案。我相信,公家会按《治安管理处罚条例》给出公正结果。到时,是拘留、罚款还是送工读学校,就由不得院里说了算!”
去派出所!报厂保卫科!林建国彻底堵死“私了”后路,把易中海和全院逼到墙角!
“你……你敢!”贾张氏色厉内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