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全好了，我早跟你说过我是万中无一的高手。”
龅牙珍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，然后一巴掌拍在小柒没受伤的肩膀上：“你这个衰男人！吓死我了你知不知道！”
小柒龇了龇牙——不疼，但还是要装一下疼。
“哎哟——”
“你装！你接着装！”龅牙珍破涕为笑，又拍了一下，这次轻多了。
飘飘也被吵醒了，揉着眼睛看到小柒坐起来，愣了一下，然后眼泪“啪嗒啪嗒”就掉下来了：“柒哥……你没事了？”
“没事了。”小柒伸手摸了摸她的头，“蛋挞还在吗？”
飘飘低头看了看怀里的盒子，打开——里面还有两个蛋挞，碎得更厉害了，基本就是一堆酥皮和蛋浆糊在一起，看不出原来的形状。
“还在……”飘飘小声说。
小柒笑了：“那就好。等我洗把脸，咱们一起去吃早餐。”
他站起来，活动了一下筋骨，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舒畅。
波板糖的效果比他想象的还要神奇——不只是愈合伤口，连体力、精力都全部恢复了。
他走到医馆门口，推开木门。
清晨的阳光洒进来，照在猪笼城寨的广场上。油炸鬼的档口已经开了，粥粉油器的香气飘过来。酱爆在水龙头下洗头，屁股还是露着的。三婶在喂鸡，胜哥在晾布。
一切如常。
但小柒知道，今天不会如常。
他抬头看了看天——万里无云，是个杀人的好天气。
然后他听到了急促的脚步声。
油炸鬼从巷口跑过来，脸上的表情又惊讶又紧张：“小柒！小柒！包租婆叫你去万佛寺！求签！今天求签定定去留！”
小柒点点头。
来了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医馆里的龅牙珍和飘飘，又看了一眼正在数钱的四眼祥，深吸一口气。
“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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