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拐进院门，就看见何雨水站在自家门口，双手叉腰，脸上的怒气隔着老远都能看见。
“站住！”
何雨柱脚步没停，走到门口才看了她一眼。
“干什么？”
何雨水往前一步，堵在门口，声音又尖又冲。
“你为什么要送棒梗去派出所？他还是个孩子！你知不知道秦姐有多难过？你怎么这么狠心！”
何雨柱靠在门框上，不紧不慢地看着她。
“说完了？”
何雨水被他的态度激得更火了。
“没说完！你以前不是这样的！秦姐家那么困难，你不帮忙就算了，还落井下石！你还是人吗？”
何雨柱笑了，笑得很淡。
“我不是人，你是。你心疼秦姐，你心疼棒梗，那你搬过去跟她们家住啊，天天心疼，多好。”
何雨水愣住了。
何雨柱推开她，进了屋，把棉袄脱下来挂在墙上，头也不回地说。
“你去收拾收拾东西，今天就搬过去。反正你这么喜欢她们家，住一块儿省得天天惦记。”
何雨水站在门口，脸上的怒气变成了懵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何雨柱回过头看着她，一脸认真。
“我说让你搬去贾家住。你不是觉得我狠心吗？你不是觉得我落井下石吗？那你跟她们住，你帮她们，你接济她们，我不拦你。”
何雨水的嘴张了张，说不出话来。
何雨柱走到柜子前，翻出个布包，往桌上一放。
“要不要我帮你收拾？”
何雨水彻底慌了，脸上的怒气一点都找不着了，只剩下一脸的不知所措。
“我……我不搬……”
何雨柱看着她。
“不搬？那你刚才站在门口骂我是什么意思？”
何雨水的眼泪唰地就下来了，声音又软又委屈。
“我就是……我就是觉得棒梗可怜……”
何雨柱叹了口气，坐到桌边，语气缓和了一些。
“可怜？偷东西的时候不可怜，被抓住了就可怜了？你知不知道他偷了多少回？你知不知道他咬了我一口，还拿石子砸我？”
何雨水愣住了，眼泪挂在脸上，嘴巴张着，半天合不上。
“他……他咬你？”
何雨柱把袖子撸起来，露出胳膊上那圈已经发紫的牙印。
“看见了吗？这就是你的好棒梗干的。”
何雨水的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，站在那里，手都不知道往哪放。
何雨柱没再理她，从柜子里拿出剩下的半只鹅肉，切了一盘，又热了两个馒头，摆在桌上。
“吃不吃？”
何雨水站在门口，抽抽噎噎的，腿却不听使唤地往屋里挪。
何雨柱夹了一块鹅肉放进嘴里，嚼了两下。
“不吃我可全吃了。”
何雨水终于忍不住了，几步走过来，坐到桌边，抓起一个馒头就咬了一口，眼泪还挂在脸上，嘴里塞得满满的。
何雨柱看着她那副样子，忍不住笑了一下，又夹了块鹅肉放到她碗里。
“吃吧，吃饱了再说。”
何雨水低着头，一边吃一边掉眼泪，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。
“大哥，我错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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