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张氏站在那儿，脸色铁青，嘴唇哆嗦着，想骂又不敢骂。
刘海中数了数，点了点头。
“除了贾家，全票通过。那就这么定了，送派出所。”
易中海叹了口气，看了看何雨柱和许大茂。
“柱子，大茂，你们俩送棒梗去派出所。路上看着他点，别让他跑了。”
何雨柱点了点头，站直了身子。
秦淮茹突然冲过来，一把抓住何雨柱的胳膊，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。
“柱子，姐求你，到了派出所，你帮他说两句好话，别让警察说太重的话……他还是个孩子，吓唬吓唬就行了……”
何雨柱低头看着她抓着自己胳膊的手，没说话。
脑海中响起一道冰冷的提示音。
【触发任务】
【选项一：答应秦淮茹的恳求，在派出所为棒梗说情，奖励普通食材一份】
【选项二：拒绝秦淮茹的恳求，坚持原则让棒梗接受应有惩戒，奖励灵蕴良种——优质青菜种一包】
何雨柱连犹豫都没有，直接选了二。
他把秦淮茹的手从胳膊上拿开，语气平静。
“秦姐，这事我做不了主。派出所怎么处理是派出所的事，我说不上话。”
秦淮茹愣住了，眼泪挂在脸上，嘴巴张着，半天合不上。
何雨柱没再看她，转身走到棒梗面前。
“走吧。”
棒梗缩在贾张氏身后，浑身发抖，不肯动。
许大茂上来一把拽住棒梗的胳膊。
“走！别磨蹭！”
棒梗哇地一声哭了，被许大茂拽着往外走，脚底下踉踉跄跄的。
秦淮茹站在原地，眼泪止不住地流，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，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贾张氏一屁股坐在地上，拍着大腿嚎了起来。
“我的孙子啊！你们这是要了我的命啊！天杀的啊！”
院子里没人理她。
何雨柱跟在许大茂后面，出了院门。
棒梗的哭声越来越远，秦淮茹站在院子中间，浑身发抖，眼泪一滴一滴砸在地上，打湿了一片黄土。
……
派出所不大，白墙灰地，一张桌子后面坐着个中年民警。
何雨柱和许大茂把棒梗带进去，民警问了几句，看了看棒梗的岁数，眉头皱了一下。
“多大？”
棒梗低着头，不敢吭声。何雨柱替他答了。
“十一。”
民警点了点头，在本子上记了几笔。
“年纪不大，胆子不小。偷东西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，得让他长个记性。拘留一天，明天这个时候来领人。”
许大茂在旁边插嘴。
“警官，他偷的是我养的鹅，您看这赔偿的事……”
民警看了他一眼。
“赔偿你们自己协商，派出所只管处罚的事。”
许大茂张了张嘴，没再说什么，扭头就走了，连招呼都没打一个。
何雨柱办完手续出来的时候，秦淮茹正坐在派出所门口的台阶上，脸色苍白，眼眶红红的，看样子是一路跟过来的。
何雨柱看了她一眼，没说话，抬脚就走。
秦淮茹追上来两步，又停住了，嘴唇动了动，最后什么都没说，转身又坐回了台阶上，低着头等。
何雨柱一路走回四合院，天已经黑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