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坊们三三两两地站在自家门口,嘻嘻哈哈地看着热闹,没一个人上前帮忙。
易中海人设破裂之后,连带着聋老太太也金身不保。街坊们对这位“老祖宗”,早就没有了昔日那种畏惧。
“易中海出事了?”一个街坊叼着烟袋锅子,漫不经心地说,“依着我们啊,死了才好。”
聋老太太站在院ZY,原本以为她一嗓子喊出来,街坊们会像以前一样蜂拥而至、嘘寒问暖。
可眼前这一幕,让她彻底傻了眼。
她环顾四周,看到的是一张张陌生到极致的脸颊——明明都是老邻居,抬头不见低头见的,可此刻却恍如隔世。
这还是她熟悉的那个九十五号四合院吗?
嘴里喃喃了一句,声音发虚:“你们……你们咋能这么说话?”
她的目光望向了何家。
何家的门关得严严实实,傻柱两口子压根没出来,把聋老太太的话当放屁处理,连窗户都没开一下。
聋老太太的心,哇凉哇凉的。
“你们……”
“好人不长命,祸害活千年,易中海死不了。”一个街坊嗤笑一声,“估摸着是高兴得晕了过去。”
“有可能,”另一个街坊接茬,“毕竟得了一个新名字嘛,易——伪——”
这两个字一出口,周围顿时响起一片哄笑声。
聋老太太这才知道,易中海在轧钢厂的日子也不好过。
易伪。
这名字就是在易中海心口上捅刀子啊。
“易中海可不只是易伪这么简单,”许大茂不知道从哪儿冒了出来,双手插兜,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,“他是轧钢厂第一伪。”
聋老太太气得脸都绿了。
一个祖籍在安丘的街坊,呵呵呵地笑了一下,接口说道:“这跟我们安丘第一跤的名号有的一拼啊,都是第一!”
“轧钢厂第一伪——”
屋内的易中海刚刚缓过这口气,正躺在壹大妈怀里喘着粗气,就听见街坊们调侃他是“轧钢厂第一伪”的声音,清清楚楚地飘进了窗户。
怒火攻心。
两眼一翻。
又晕了过去。
屋内一阵鸡飞狗跳。
壹大妈又是掐人中又是拍后背,折腾了好一阵子,易中海才被掐了过来,悠悠转醒。
他睁开眼睛,看着蹲在身旁一脸焦急的壹大妈和贾东旭,心里头默默地暖了一下。
还是自家人靠谱啊。
“东旭……”易中海声音虚弱,“扶我起来。”
贾东旭连忙用力将易中海从地上拽起来,见旁边有凳子,赶紧将他搀扶到了凳子上坐好,又随手将桌子上的大茶缸递到了易中海手里,一脸殷勤:“师傅,喝点水,缓缓。”
易中海接过茶缸,咕噜噜地灌了几大口,水顺着嘴角流下来,打湿了衣领。
壹大妈用手轻轻按摩着易中海的胸口,一脸关切,眼眶都红了:“当家的,你可不能出事啊……你出了事,我可咋办呀……我指望谁啊……”
(活动时间: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