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食堂一个不起眼的角落,易中海慢慢放下筷子,面色沉凝。
他全程目睹了刚才那场冲突,看着傻柱从气势汹汹到狼狈受罚,心里又是气恼,又是无奈。
这个柱子,怎么就这么蠢,这么冲动!
当着李主任和这么多工人的面,去跟苏辰硬顶?
那苏辰是能随便拿捏的吗?
人家现在可是李主任面前的红人,技术好,人又稳,你拿什么跟人斗?
还自己把“克扣菜量”的把柄递到别人手里!
真是……烂泥扶不上墙!
易中海越想越气,尤其是想到傻柱被罚的那一个星期工资,更是心疼。
那不只是钱,更是傻柱接济秦淮茹、维持那个“热心善良”人设的重要支撑。
少了这笔钱,以后接济起来可就捉襟见肘了,也会影响到他易中海通过傻柱维系和秦淮茹、乃至整个院子关系的一步棋。
他坐不住了,起身也朝后厨方向走去。
在通往厨房的拐角处,他叫住了正蹲在角落里,抱着头生闷气的傻柱。
“柱子!”
易中海压低了声音,语气里带着恨铁不成钢的责备,“你让我说你什么好!”
傻柱抬起头,眼睛还是红的,满脸不服气:“一大爷,您也来数落我?
我怎么了?
我苏辰那王八蛋就是故意的!
他带红烧肉来食堂,不就是打我脸吗?
还有李主任,他分明就是偏袒苏辰!”
“你糊涂!”
易中海气得跺脚,看了看四周,声音压得更低,“打脸?
你知道那是打脸你还往上凑?
你不会看看场合?
李主任就在那儿坐着,明显是站在苏辰那边的!
你当着那么多工人的面跟他吵,还拿什么‘搞特殊化’说事儿,你那理由站得住脚吗?
厂里哪条规定不许工人自己带饭了?”
傻柱被噎得说不出话,只是梗着脖子。
易中海继续教训:“还有,你颠勺那事儿,是能摆在明面上说的吗?
于海棠那丫头一提,多少人跟着起哄?
你平时那点小动作,以为别人都不知道?
李主任正愁没理由敲打你呢,你倒好,自己送上门去了!
罚你一个星期工资,那都是轻的!”
提到被罚的工资,傻柱心口又是一痛,那股邪火更旺了,他低吼道:“那我也咽不下这口气!
您不知道,上午我去找他,想替秦姐要点粥,您猜他怎么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