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你了!”
傻柱捐完,立刻把矛头指向了人群里的许大茂,他早就看许大茂不顺眼,这种“表现”的时候,自然不能放过他,“你也是院里的老住户了,工资也不低,放电影还有外快,表示表示?”
许大茂心里正骂娘呢,易中海捐三百,傻柱捐两百,这让他怎么办?
他本想捐个十块意思意思得了,被傻柱这么一点名,众目睽睽之下,十块实在拿不出手。
他磨磨蹭蹭地掏出钱包,抽出一张十元,又想抽回五元……他爹许富贵在旁边看得着急,生怕儿子小家子气得罪人,连忙上前,一把按住许大茂的手,从他钱包里又抽出九张十元,凑成一百,走上前放在桌上,赔着笑说:“一大爷,柱子,我们许家也表表心意,捐一百!
大茂腿脚不好,挣点钱都看病了,大家多包涵,多包涵!”
许大茂心疼得嘴角直抽抽,但被他爹瞪着,也不敢说什么。
刘海中原本只打算捐一百,他工资七十七块五,一百块也不少。
但看到易中海三百,傻柱两百,许家都出了一百,他这个“二大爷”只捐一百,面子上就不好看了。
他咬咬牙,又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钱,数了数,凑足两百,放在桌上,故作大方地说:“作为院里的二大爷,帮助困难户是应该的!
我也捐两百!
希望大家都能踊跃一点!”
这下压力给到了阎埠贵和院里其他条件稍好,或者脸皮稍薄的人。
阎埠贵脸都绿了。
他一个月工资四十七块五,要养活一大家子六口人,平时一分钱恨不得掰成八瓣花。
易中海捐三百,傻柱捐两百,刘海中捐两百,许家捐一百……这让他捐多少?
捐十块?
对比太鲜明了。
捐二十?
他肉疼得厉害。
捐五十?
那简直是要他的命!
他哆哆嗦嗦地从贴身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手帕包,一层层打开,露出里面皱巴巴的毛票和分票,还有几张一块、两块的。
他看了又看,数了又数,最后,在众人的目光注视下,极其艰难地、仿佛用尽全身力气般,抽出了一张十元的票子,放在了桌上,然后飞快地把手帕包重新包好,塞回怀里,仿佛生怕有人抢。
“我……我捐十块。”
阎埠贵的声音有点发干,“家里孩子多,开销大,就这点心意了……”看到阎埠贵只捐了十块,院里其他大多数人家,心里都暗暗松了口气。
有三大爷这个“榜样”在前,他们捐个两三块,甚至一两块,就显得没那么扎眼了。
于是,大家纷纷上前,你两块,我三块,他五毛……零零散散地把钱放在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