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,碰钉子了!”
“这新来的孙姑娘,是个厉害角色啊!”
“秦淮茹那点小心思,谁看不出来?
这下踢铁板上了吧?”
“有意思,这下更有意思了!”
躲在自家窗户后的许大茂,看到秦淮茹捣乱失败,小眼睛里闪过一丝失望,但随即又冒出新的鬼主意。
秦淮茹不行,不代表他不行!
孙桂梅这么出色,要是能让傻柱娶不成,甚至……自己能截胡,那该多好?
就算截胡不成,给傻柱添点堵,让他婚事黄了,自己也高兴!
他拄着拐,悄悄挪出屋子,躲在中院通往后院的月亮门边,眼睛死死盯着傻柱的屋门,等待时机。
傻柱屋里,气氛重新活络起来。
孙桂梅似乎根本没把刚才的小插曲放在心上,该吃吃,该聊聊,虽然话不多,但句句实在。
她尝了傻柱做的菜,点点头,很客观地评价:“红烧肉火候不错,肥而不腻。
鱼蒸得也嫩。
手艺确实好。”
夸得傻柱心花怒放。
饭吃到一半,孙桂梅放下筷子,对傻柱说:“何雨柱同志,我出去一下,上个厕所。”
“哎,好,出门右拐,走到头就是公共厕所。”
傻柱连忙指路。
孙桂梅点点头,起身出门。
一直躲在月亮门后的许大茂,眼睛一亮,机会来了!
他立刻拄着拐,一瘸一拐地,抢在孙桂梅之前,往厕所方向挪去,然后故意在厕所附近徘徊。
孙桂梅刚走到厕所门口,许大茂就“恰好”转过身,脸上堆起自认为最有风度的笑容,挡在了孙桂梅面前。
“孙桂梅同志是吧?
我是咱们院里的许大茂,轧钢厂宣传科的放映员。”
许大茂主动伸出手。
孙桂梅停下脚步,看了他一眼,没伸手,只是点了点头:“许同志,有事?”
许大茂有些尴尬地收回手,也不气馁,压低声音,做出一副推心置腹的样子:“孙同志,你是易师傅介绍来跟傻柱……啊不,跟何雨柱相亲的吧?
有些话,我觉得得提醒提醒你。
咱们院情况复杂,何雨柱这个人吧……唉,怎么说呢,脾气暴,没文化,还动不动就打人!
你看我脸上这伤,就是前几天被他无缘无故打的!
就因为我在厂里说了几句公道话!”
他观察着孙桂梅的脸色,继续添油加醋:“而且啊,他跟院里好些人不清楚,尤其是刚才去捣乱那个秦淮茹,他们关系可不一般!
何雨柱的饭盒,以前可都是往贾家送的!
这院里谁不知道?
你要跟了他,以后麻烦事多着呢!
我这也是为你好,怕你被蒙在鼓里,将来后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