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笃笃！”
两声极具节奏感的敲门声打断了马尔斯的沉思。
“进。”
马尔斯走过去拉开反锁的房门。看着站在门外的娜塔莎和艾丽丝，他挑了挑眉，随口问道：“回来了？”
这语气，自然得就像问下班回家的妻子。
娜塔莎红唇微勾，脚尖轻轻踮起，越过马尔斯的肩膀向屋内暧昧地扫了一圈，调侃道：“哟，大白天在房间里反锁房门，马尔斯老板是不是在里面干什么不能见人的‘体力活’？”
她故意将“体力活”三个字咬得极重，碧绿的眼眸里满是挑逗。
马尔斯嘴角一抽。为什么这个拥有顶级容颜的超级女特工，此刻的表情会让他觉得如此……猥琐？
他面无表情地伸出宽大的手掌，一把按在娜塔莎的头顶，将她那颗八卦的脑袋强行按了下去。
“少废话。现场处理干净了？”
被按住脑袋的娜塔莎也不生气，顺势理了理被弄乱的红发，自信地笑道：“当然。我们神盾局的后勤洗地部门是全世界最专业的，保证连一滴外星人的口水都没留下。”
马尔斯撇了撇嘴，毫不留情地嘲讽：“你们神盾局，大概也就这点擦屁股的本事最拿得出手了。”
娜塔莎翻了个好看的白眼，懒得理会他的毒舌：“我回房间洗个澡补觉去了。对了，弗瑞让我转告你，他今晚会过来找你。”
“过来干嘛？”马尔斯指了指楼下，“没看到酒吧一楼已经被砸成了叙利亚战损风吗？门都没修好，他还来喝酒？”
“你不提我倒忘了。”娜塔莎好奇地打量着马尔斯，“怎么砸成那样的？你仇家找上门了？”
“没什么。”马尔斯一脸暴发户的嚣张，“最近有钱烧的，看之前的装修不顺眼，砸了重装！”
娜塔莎耸了耸小巧的鼻子，嫌弃地挥了挥手：“我闻到了万恶资本家散发出的腐臭味！”
“噗嗤！”
一直安静站在旁边的艾丽丝，看着两人熟练的拌嘴日常，终于忍不住掩嘴笑出了声。她那张常年冷若冰霜的脸上，绽放出罕见的明媚笑意。
娜塔莎伸了个懒腰，打着哈欠向楼下走去：“话我带到了，至于那个独眼龙来找你干嘛，那是你的麻烦，我就不掺和了。”
看着娜塔莎消失在楼梯拐角，马尔斯转头看向依旧站在门口的艾丽丝，语气放缓：“找我有事？”
艾丽丝指了指屋内：“能进去说吗？”
马尔斯侧身让开通道：“进。”
艾丽丝走进房间，在沙发上坐下，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。看着在对面坐下的马尔斯，她深吸了一口气，开门见山：“昨天晚上战斗结束后，我和尼克·弗瑞达成了一项私人协议。”
“你的决定，不需要向我汇报。”马尔斯平静地说道。
“不。”艾丽丝摇了摇头，那双常年透着警惕的眼眸里，破天荒地流露出一丝疲惫与软弱，“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，你是我遇到的第一个人，也是我……唯一信任的朋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