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苏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他们身后，微笑着说：“说得好。日子好过，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两个学子吓了一跳，回头一看是太子，连忙行礼。
扶苏摆摆手：“不用多礼。你们继续聊，我就是随便走走。”
他在太学里转了一圈，和几个学子聊了聊，问了问他们的功课、家里情况、对改革的看法。学子们开始有些拘谨，后来发现太子很随和，话就多了起来。
一个学子说：“殿下，科举什么时候能推广到全国？我们郡里好多读书人都等着呢。”
扶苏答：“快了。父皇已经在筹划了，明年先在几个大郡试点。”
另一个学子问：“殿下，女子能不能参加科举？”
扶苏愣了一下：“你怎么想起问这个？”
那学子挠挠头：“我妹妹比我聪明，书读得比我好。但她不能考试，我觉得挺可惜的。”
扶苏想了想，没有直接回答：“这事我回去问问父皇。”
讲堂里，学生们陆续散去。苏沐晴磨磨蹭蹭地收拾东西，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，才走到讲台前。
“先生讲得真好。”她小声说，声音和平时不一样，压得低低的，怕被人认出来。
陈默看了她一眼，故意问：“这位公子，我们认识吗？”
苏沐晴脸红了一下，知道被认出来了。她摘掉玉簪，头发散下来，恢复女声：“先生早就认出我了？”
陈默笑了笑：“公主穿淡蓝色太显眼。”
苏沐晴哼了一声：“我故意的。我就想看看先生能不能认出我。”
陈默收拾竹简，随口问：“公主今天来，就是想听讲学？”
苏沐晴犹豫了一下，问：“先生，我想问您一件事——女子能不能读书？”
陈默停下手中的动作，看着她。
苏沐晴认真地说：“我父皇允许我识字，但朝中大臣的女儿，很多都不识字。太学也不收女学生。我觉得不公平。”
陈默想了想，说：“陛下已经允许贵族女子识字，这是第一步。但推广到民间，需要时间。公主如果想做这件事，可以先从身边做起——让大臣们的女儿都去读书，然后再慢慢推广。”
苏沐晴眼睛一亮：“先生觉得我能做成？”
陈默点头：“公主有陛下撑腰，又聪明好学，一定能做成。”
苏沐晴笑了，笑容明媚。
走廊上，岳飞看着这一幕，嘴角微微上扬。他转身看向站在松树后的嬴政，嬴政也看到了讲堂里的情景。
嬴政摇了摇头，笑着说了一句：“女大不中留。”
然后转身走了。
岳飞跟上，忍不住问：“陛下，公主和国师……”
嬴政摆摆手：“年轻人的事，朕不管。但朕信得过国师。”
他顿了顿，又说：“不过，朕得提醒国师一句——沐儿是朕最疼爱的女儿。”
岳飞嘴角抽了抽，没敢接话。
（作者有话说：有读者问嬴政的女儿为什么姓苏？这里统一解释一下——本书为架空爽文，一切为剧情服务。苏沐晴的“苏”字取自其母妃的姓氏，嬴政为纪念早逝的苏妃，特准公主随母姓。这个属于瞎编，但本书设定如此，不必深究。爽就完了，考据党勿扰。谢谢大家支持！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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