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一个人。”他指了指腰间的玉佩，“有它陪着。”
将军盯着他看了几秒，然后松开了手。
“两个时辰。”
林远点头，推门出去。
楼下，仆人已经坐在大厅里了。
她点了两杯茶，看到林远下来，抬手示意。
“坐。”
林远在她对面坐下。
仆人端起茶杯，喝了一口。
“别紧张，我不是来打架的。”她说，“就是想聊聊。”
林远看着她。
“聊什么？”
仆人放下茶杯。
“聊芙宁娜。”
林远心里一动。
“你知道她在哪？”
仆人点头。
“知道。”她说，“但我一个人救不出来。”
林远皱眉。
“为什么告诉我？”
仆人笑了。
“因为博士也在找她。”她说，“而且他已经快找到了。”
林远愣住了。
博士？
“博士拿了你的虚空力量，现在更强了。”仆人说，“如果他先找到芙宁娜，她的神之心就会落到他手里。”
林远沉默。
“你想让我帮你救人？”他问。
仆人摇头。
“不是帮我，是帮你自己。”她说，“你想要神之心，我也想要神之心。但咱们的目标不一样。我只想要她的神之心，你想让芙宁娜活着把神之心借给你。咱们可以合作。”
林远盯着她，脑子飞速转着。
“为什么找我？”
仆人看着他。
“因为你有虚空的力量。”她说，“整个提瓦特，只有你能对付博士。”
林远沉默了几秒。
“她在哪？”
仆人嘴角微微扬起。
“沫芒宫地下。”她说，“被关在最深处的水牢里。”
林远站起来。
“我去。”
仆人也站起来。
“我跟你一起。”
两人刚要走，身后传来一个声音。
“我也去。”
林远回头。
纳西妲站在楼梯口，看着她。
“你？”仆人挑眉。
纳西妲点头。
“我知道沫芒宫的结构。”她说，“而且，我欠芙宁娜一个人情。”
仆人想了想，点头。
“行。”
三人离开旅店，往沫芒宫的方向走。
路上，林远问仆人：“博士怎么会知道芙宁娜的事？”
仆人看了他一眼。
“因为芙宁娜失踪那天，他在枫丹。”
林远愣了一下。
“他来干什么？”
仆人沉默了两秒。
“找一样东西。”她说，“一样和虚空有关的东西。”
林远心里一紧。
和虚空有关？
“什么东西？”
仆人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他没说。”
林远沉默。
沫芒宫到了。
这是一座巨大的建筑，建在水中央，只有一条桥连接岸边。
桥上有执律庭的人守着，来回巡逻。
“怎么进去？”林远问。
纳西妲指了指桥下。
“从水里。”她说，“我能让水开路。”
仆人看了她一眼。
“你行吗？”
纳西妲点头。
“行。”
三人摸到桥下，纳西妲伸手按在水面上。
绿色的光芒闪过，水缓缓分开，露出一条通道。
“走。”
三人顺着通道往前走，进入沫芒宫地下。
越走越深，越走越黑。
前面出现一道石门。
仆人说：“就是这里。”
林远上前，伸手按在门上。
玉佩发光，石门打开。
门后是一个巨大的水牢。
水中央，立着一根柱子。
柱子上绑着一个人。
白色的头发，华丽的衣服，低垂着头。
芙宁娜。
林远正要走过去，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。
“又见面了。”
林远转过身。
博士站在门口，微笑着看着他。
身后还站着一个人。
那维莱特。枫丹的最高审判官。
但他的眼神是空的。
被控制了。
林远心里一凉。
“等你很久了。”博士说，“这次，不会再让你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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