芙宁娜睡了一天一夜。
林远守在旅店大厅里，一杯接一杯地喝水。纳西妲在旁边看书，将军站在窗边，一动不动。
仆人走了，那维莱特被带走了，博士逃了。
但谁都知道，这只是暂时的平静。
第二天傍晚，阿佩普从楼上跑下来。
“醒了！芙宁娜大人醒了！”
林远站起来，往楼上走。
房间里，芙宁娜靠在床头，脸色还有点苍白，但眼睛已经恢复了神采。
看到林远进来，她笑了一下。
“听说你救了我？”
林远点头。
“谢谢。”她说，“虽然我大概知道你想要什么。”
林远在她床边坐下。
“那你给吗？”
芙宁娜沉默了几秒。
“你知道神之心对我来说是什么吗？”她问。
林远摇头。
芙宁娜看着窗外。
“是枷锁，也是保护。”她说，“有了它，我是枫丹的水神。没了它，我还是芙宁娜，但枫丹会失去庇护。”
林远明白了。
“你在担心枫丹？”
芙宁娜点头。
“如果我把它借给你，枫丹怎么办？”
林远想了想。
“枫丹有那维莱特。”
芙宁娜苦笑。
“那维莱特现在在博士手里。”
林远沉默了。
“我可以帮你救他。”他说，“把神之心借给我，我帮你把他救回来。”
芙宁娜看着他。
“你确定？”
林远点头。
“确定。”
芙宁娜盯着他看了好几秒。
然后她笑了。
“行。”她说，“我借给你。但有一个条件。”
“什么条件？”
“我跟你一起去至冬。”芙宁娜说，“我要亲眼看着那维莱特被救出来。”
林远愣了一下。
“你？你刚醒……”
“我是水神。”芙宁娜打断他，“别把我当病人。”
林远看着她。
那双眼睛里，有一种他熟悉的东西——倔强。
和将军一样。
“好。”他点头。
芙宁娜笑了。
“那就这么说定了。”
第二天，又有两个人到了枫丹。
林远站在旅店门口，看着那两道熟悉的身影，愣了一下。
温迪，还有钟离。
“你们怎么来了？”
温迪走过来，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纳西妲传信给我们。”他说，“听说你要打大决战了，能不来吗？”
钟离点点头。
“此事关乎提瓦特的未来，璃月不能置身事外。”
林远看着他们，心里有点暖。
“谢谢。”
温迪摆手。
“别谢。不是白来的。”他伸出手，“包吃包住。”
林远笑了。
“行。”
几人进了旅店，在大厅坐下。
纳西妲给每人倒了杯茶。
“现在什么情况？”温迪问。
林远把这两天的事说了一遍：救出芙宁娜，博士逃走，那维莱特被控制，三天后至冬决战。
温迪听完，吹了声口哨。
“够刺激。”
钟离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博士拿到了你的虚空力量？”
林远点头。
“现在他更强了。”
钟离看着他。
“你怕吗？”
林远想了想。
“怕。”他说，“但不去试试，怎么知道不行？”
钟离笑了。
“那就去。”
正说着，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风声。
林远走到窗边，往外看。
一封信飘在空中，金色的光芒包裹着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