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自动飘进来，落在桌上。
林远拿起来，拆开。
里面只有一行字：
“三天后，至冬国冰封王座。带着你的人来。输了，那维莱特和冰神之心归我。赢了，都给你。——博士”
林远看完，把信递给其他人。
温迪看完，笑了。
“这货还挺讲究，下战书。”
钟离看完，沉默。
纳西妲看完，皱眉。
芙宁娜看完，脸色变了。
“冰神之心？”她看着林远，“博士说的是冰神之心？”
林远点头。
“冰神的神之心在至冬国，一直被愚人众保管。”
芙宁娜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东西，比我的危险多了。”
林远看着她。
“为什么？”
芙宁娜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但冰神……是个疯子。”
林远沉默。
他看向将军。
将军走过来，站在他身边。
“去吗？”她问。
林远想了想。
然后他笑了。
“去。”
第二天，队伍出发了。
林远走在最前面，将军在他身侧。
温迪哼着歌，钟离端着茶，纳西妲捧着书，芙宁娜裹着厚厚的披风。
阿佩普留守枫丹，照看那些受伤的执律庭士兵。
雪越下越大。
林远看着远处白茫茫的天地，突然想起刚穿越的时候。
那时候他只想混吃等死。
现在他要去打神。
“在想什么？”将军问。
林远转过头，看着她。
“在想，如果我没穿越，现在会在干嘛。”
将军没说话。
林远继续说：“可能还在加班，被老板骂，挤地铁回家，吃泡面，然后睡觉。第二天继续。”
将军看着他。
“现在呢？”
林远想了想。
“现在……也挺累的。”他笑了，“但至少，身边有你。”
将军愣了一下。
然后她移开目光。
“别贫。”
林远笑出声。
温迪在后面喊：“喂！别撒狗粮了！赶路呢！”
林远回头瞪了他一眼。
温迪装无辜。
队伍继续往前走。
风雪里，七个人的背影越来越远。
远处，至冬国。
冰封王座上，博士坐着，手里把玩着一颗蓝色的晶体。
冰神之心。
旁边站着两个人。
那维莱特，眼神空洞，身体被金光包裹。
还有一个人——仆人。
她低着头，站在阴影里。
博士看着她。
“你跟他们合作过？”
仆人点头。
“嗯。”
博士笑了。
“感觉怎么样？”
仆人抬起头。
“他们很强。”她说，“但不够强。”
博士挑眉。
“哦？”
仆人看着那维莱特。
“他有虚空力量，加上这个。”她指了指冰神之心，“赢定了。”
博士笑了。
“那就等着吧。”
他看着窗外的大雪。
“三天后，一切都会结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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