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远沉默了。
梦境？
他突然想起自己之前进入虚空的经验。
“我可以试试。”他说。
将军看着他。
“你刚醒。”
林远笑了。
“没事。死不了。”
将军没说话，但眼神不太好看。
钟离开口。
“时间紧迫。博士拿到虚空之心，最多十天就能打开裂缝。我们需要在七天之内拿到火神之心，然后去找博士。”
温迪插话：“七天？从枫丹到纳塔来回就要四天。”
纳西妲说：“所以我们要分头行动。”
她看向林远。
“你和影去纳塔。我们去找冰神之心的下落。”
林远愣了。
“分开？”
纳西妲点头。
“博士的目标是你。如果你和我们一起行动，他会盯上整个队伍。分开，反而能分散他的注意力。”
林远看向将军。
将军没说话，只是微微点头。
林远深吸一口气。
“好。”
傍晚，林远和将军站在码头边。
其他人已经出发了。温迪和钟离往北，纳西妲、芙宁娜和那维莱特往东。
只剩他们俩。
“怕吗？”将军问。
林远想了想。
“有一点。”
将军没说话，只是站在他身边。
海风吹过来，带着咸湿的气息。
林远转头看着她。
“影。”
“嗯？”
“等这次结束了，我想……”
他没说完，将军打断他。
“等结束了再说。”
林远笑了。
“好。”
他们上了船。
船缓缓离开码头，往纳塔的方向驶去。
夜色降临，海面上倒映着星光。
林远站在甲板上，看着远处。
将军走过来，站在他身边。
“在想什么？”
林远想了想。
“在想临最后说的话。”
将军沉默。
林远继续说：“他说，让我替他照顾好你。”
他转过头，看着将军。
“我一直在想，怎么才算‘照顾好’。”
将军看着他。
“后来我想明白了。”林远笑了，“不是保护你，是陪你。不管发生什么，都在你身边。”
将军没说话。
但她的手，慢慢伸过来，握住了他的。
林远愣了一下。
然后他笑了。
反手握住她的手。
两人站在甲板上，看着星空。
很久很久。
远处，纳塔的方向，有一座火山在黑暗中隐约可见。
火光闪烁，像是在等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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