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远摇头。
“你不能去。你的力量来自天空岛，进去就会被发现。”
将军盯着他。
“那你一个人去？”
林远点头。
“一个人。”
将军没说话。
她的手按在刀柄上，指节发白。
林远看着她。
“我答应你，会回来。”
将军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她松开手。
“多久？”
林远想了想。
“不知道。但我会回来。”
将军没再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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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，林远一个人站在观景台上。
枫丹的星空和稻妻不一样，更远，更冷。
将军走过来，站在他身边。
两人沉默地站着。
“影。”林远开口。
“嗯。”
“如果我没回来……”
“你会回来的。”她打断他。
林远看着她。
她没看他，看着星空。
“你说过会回来。我等你。”
林远没说话。
他想起模拟空间里，她也说过“我在外面等你”。那是黑塔，不是她。
但语气一样。
他笑了。
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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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，林远出发了。
天空岛在提瓦特的最顶端。从枫丹出发，要穿过云层，穿过星海。没有人去过，没有人知道路。
纳西妲给了他一个罗盘。
“跟着它走。它会带你找到天空岛。”
林远接过来。
罗盘的指针在转，慢慢停在一个方向。
他转身，看着身后的人。
温迪，钟离，纳西妲，芙宁娜，那维莱特。
还有将军。
她站在最前面，看着他。
“等我。”他说。
将军点头。
他转身，走了。
走到港口的时候，他停下来。回头。
将军还站在那里，没动。
他冲她笑了笑，转身上了船。
船缓缓离开港口。
林远站在甲板上，看着枫丹越来越小。将军的身影也越来越小，最后变成一个点，消失在海面上。
他转过身，看着前方。
云层在远处，厚厚的，白白的。
天空岛在云层上面。
他攥紧罗盘。指针稳稳地指着一个方向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船驶入云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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