裂缝封印之后的第三天，枫丹下了场雨。
不大，细细的，打在窗玻璃上，沙沙响。林远站在窗前，看着外面的雨。将军坐在他身后的椅子上，手里端着一杯茶。
茶是枫丹的，芙宁娜送的，说是他们这里最好的品种。林远喝了一口，没尝出什么特别的味道。
“好喝吗？”他问。
将军喝了一口。“一般。”
林远笑了。“那就是不好喝。”
将军没说话，又喝了一口。窗外的雨越下越大，打在屋檐上，哗哗的。楼下传来温迪的声音，在唱歌。
还是那首不知名的小调，今天没走调。钟离在喝茶，纳西妲在看书，芙宁娜靠着那维莱特打瞌睡。
一切都安静下来了。
林远转身，看着将军。“影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们是不是该回去了？”
将军放下茶杯。“回稻妻？”
林远点头。“裂缝封住了，博士跑了，天理的神之心也借到了。该回去了。”
将军看着他。“你呢？跟我回去？”
林远愣了一下。“我？”
将军点头。“你不是说要陪我？”
林远笑了。“那当然跟你回去。”
将军没说话，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。“还是不好喝。”她说。
林远笑出声来。将军瞪了他一眼。“笑什么？”
林远摇头。“没什么。回去之后，我请你喝茶。稻妻的茶，不苦。”
将军没说话，但嘴角动了一下。
下午，林远去找芙宁娜。她在旅店大厅里，正和那维莱特说话。看到林远，她抬起头。
“要走了？”
林远点头。“明天。”
芙宁娜沉默了一会儿。“那今晚一起吃饭。我请客。”
林远笑了。“好。”
晚上，枫丹最好的餐厅里，所有人都在。温迪，钟离，纳西妲，芙宁娜，那维莱特。
菜一道一道地上，酒一杯一杯地倒。
温迪喝得最多，话也最多。他拉着钟离说个不停，钟离只是点头，偶尔端起茶杯喝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