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稻妻之后，日子变得很慢。
林远每天早起，去天守阁找将军。有时候她在处理公务，他就坐在旁边等着。
有时候她在发呆，他就陪着她发呆。
中午一起吃饭，下午在城里走走，晚上看星星。
九条裟罗看他的眼神从一开始的警惕变成了习惯。
神里绫华不再来码头了，但偶尔会在街上遇到。
她笑着打招呼，像普通朋友那样。林远也笑着回应。
一切都安静下来了。
那天傍晚，林远和将军坐在天守阁的顶层，看着太阳落下去。
天边红红的，云被烧成金色。将军靠在他肩上，没说话。
“影。”他开口。
“嗯。”
“你有没有想过，以后怎么办？”
将军想了想。“不知道。你呢？”
林远笑了。“陪你。”
将军没说话。过了一会儿，她伸手，握住了他的手。
和以前一样，很轻，很凉，但没松开。
远处，稻妻城的灯一盏一盏地亮起来。
街上的行人少了，店也关了。
只有卖团子的老伯还在收摊。
他抬头看着天守阁，看了很久，然后低下头，继续收摊。
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。不疼，不痒，就是慢。
那天下午，林远在街上遇到了神里绫华。
她穿着一身深色的衣服，头发扎起来，手里拿着一个篮子。
“买什么？”林远问。
“茶叶。”她笑了，“上次的茶你喝完了？”
林远点头。“喝完了。”
神里绫华从篮子里拿出一包，递给他。“这个给你。不苦的。”
林远接过来。“谢谢。”
神里绫华看着他，看了几秒。“林远。”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