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策与黄药师那一战之后,台下的人看他的眼神都变了。有人好奇,有人敬畏,有人不服。海棠朵朵站在他旁边,感觉到了那些目光,挺了挺胸,像是替他骄傲。林策没在意,他站在人群里,看着台上。下一场是洪七公对欧阳锋,北丐对西毒。两个人已经站在台上了,一个胖胖的,笑呵呵的,手里拿着一根竹棒;一个瘦瘦的,高鼻深目,头发卷着,像一头狼。
洪七公把竹棒往地上一插,朝欧阳锋抱拳:“老毒物,好久不见。”欧阳锋也抱了抱拳,没说话。两个人对视了一眼,同时动了。洪七公一掌拍出,掌风带着呼啸声,像龙吟。欧阳锋不避,一掌迎上来。双掌相交,“砰”的一声,两人各退一步。台下的人叫了一声好。洪七公笑了:“老毒物,你的蛤蟆功又精进了。”欧阳锋嘴角动了一下:“你的降龙十八掌也不差。”
两个人又打在一起。洪七公的掌法刚猛,一掌一掌的,像打雷。欧阳锋的掌法阴柔,一掌一掌的,像风吹。两个人打了半个时辰,不分胜负。台下的人看得入迷,连呼吸都忘了。海棠朵朵也忘了说话,盯着台上,眼睛都不眨一下。
林策看着台上,心里在想,如果自己上去,能打几个回合?十个?二十个?他不知道。但他知道,打不过。洪七公的降龙十八掌,刚猛无匹,每一掌都带着龙吟虎啸。欧阳锋的蛤蟆功,阴柔诡异,每一掌都带着毒蛇吐信。这两个人,是天下顶尖的高手。他差得远。
洪七公一掌拍在欧阳锋肩上,欧阳锋一脚踢在洪七公腿上。两个人各退三步,都笑了。“老毒物,你还是这么狠。”洪七公揉了揉腿。“老叫花,你也不差。”欧阳锋揉了揉肩。两个人走下台子,台下的人鼓起掌来。海棠朵朵也鼓掌,拍得手都红了。
道士走上台子,宣布下一场:“下一场,林策对洪七公。”台下又议论起来。林策刚刚打赢了黄药师,现在又要打洪七公?有人摇头,有人叹气,有人幸灾乐祸。海棠朵朵握紧林策的手:“小心。”
“嗯。”他走上台子,站在一边。洪七公从椅子上站起来,走上台子,站在另一边。他笑呵呵的,手里拿着那根竹棒,上下打量林策。
“小伙子,刚才你跟黄老邪那一场,打得不错。”林策抱拳:“洪帮主过奖。”洪七公摆了摆手:“别叫帮主,叫老叫花。我听着顺耳。”林策笑了:“老叫花。”洪七公也笑了:“好,好。”他把竹棒往地上一插,摆了个起手式,“来吧。”
林策没动。他在等。洪七公是五绝之一,降龙十八掌的传人。跟他打,不能急。洪七公见他不动,笑了:“你不来,我来。”他一掌拍出,掌风带着呼啸声,像龙吟。林策侧身避开,一掌拍回去。霸道真气在体内爆发,掌风带着风声,呼呼地响。
洪七公没避。他左手一翻,化掌为爪,抓向林策的手腕。林策收掌,后退一步。洪七公跟上来,又是一掌。这一掌比刚才快,也比刚才重。林策来不及避,只能硬接。双掌相交,“砰”的一声,林策退了五步,洪七公退了两步。林策的手臂发麻,虎口震得生疼。洪七公的手也在抖,但他没退。
“好内力!”洪七公竖起大拇指,“再来。”
他这次用了全力。一掌拍出,掌风像潮水一样涌过来。林策没避,也一掌拍出去。霸道真气对降龙十八掌。双掌相交,“轰”的一声,林策退了七步,洪七公退了三步。林策的虎口裂开了,血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。洪七公的手也在抖,但他没流血。他看着林策,很久没说话。
“你叫林策?”他问。
“是。”
“师从何人?”
“没有师父。散人。”
洪七公点了点头,忽然笑了:“散人?有意思。你这个散人,比很多有师父的还厉害。”他看了看自己的手,又看了看林策,“你赢了。”
台下轰的一声,议论纷纷。北丐洪七公也认输了?这个散人,打赢了东邪,又打赢了北丐?有人不信,有人不服,有人叫好。欧阳锋坐在椅子上,嘴角动了一下,不知道是笑还是别的什么。
道士宣布:“第三场,林策胜。”
林策走下台子,回到海棠朵朵旁边。她拉着他的手,看着虎口上的血,眼睛又红了。“疼不疼?”
“不疼。”
“骗人。”她掏出手帕,给他包上,“下次别这样了。打不过就跑。”
“跑不了。他是洪七公。”
“洪七公怎么了?洪七公也不能欺负人。”
林策笑了。她也笑了,笑着笑着,眼泪又掉下来了。她擦了擦眼睛,又笑了。“风沙迷了眼。”
“没风。”
“那就是太阳晃的。”他没拆穿她。
道士又走上台子,宣布下一场:“下一场,林策对欧阳锋。”台下安静了。这个散人,打赢了黄药师,打赢了洪七公,现在又要打欧阳锋。如果打赢了,他就是天下第一。有人期待,有人紧张,有人害怕。海棠朵朵握紧林策的手:“还打?”
“打。”
“你手都破了。”
“没事。”他走上台子,站在一边。欧阳锋从椅子上站起来,走上台子,站在另一边。他瘦瘦的,高鼻深目,头发卷着,像一头狼。眼睛很亮,像冬天的星星。他看了林策一眼,没说话。
“请。”林策抱拳。欧阳锋也抱了抱拳,没说话。他摆了个起手式,两腿微屈,双手撑地,像一只蛤蟆。林策知道,这是蛤蟆功。欧阳锋的绝技,天下最阴毒的武功之一。他深吸一口气,霸道真气在体内运转到极致。
欧阳锋动了。他往前一扑,双手拍出,掌风带着腥气,像毒蛇吐信。林策侧身避开,一掌拍回去。霸道真气对蛤蟆功。双掌相交,“砰”的一声,林策退了五步,欧阳锋退了两步。林策的手臂更麻了,虎口的血渗出来,把手帕都染红了。欧阳锋的手也在抖,但他没退。他看着林策,忽然笑了。
“好。再来。”他这次用了全力。一扑一扑的,像蛤蟆跳。每一扑都带着掌风,每一掌都带着腥气。林策左闪右避,掌风从耳边飞过,带着尖锐的啸声。台下的人看得目瞪口呆。蛤蟆功,西毒的绝技,很少有人能躲过三扑。这个人躲了五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