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!
对哦!”
由比滨结衣这才想起来,之前平冢老师提过,比企谷八幡救的是一只腊肠犬,而她的爱犬萨布雷就是一只腊肠犬!
她当时还担心是不是萨布雷,后来问妈妈才知道不是,但也是同品种的狗。
“这么说,他是萨布雷的‘恩人’的同族恩人?”
“什么乱七八糟的。”
苏辰无语,“你想感谢他的话,直接去跟他说不就行了?
口头道个谢,或者送点慰问品。”
“直接去说?”
由比滨结衣有些犹豫,她对比企谷八幡那种生人勿近的气场有点发怵,“会不会太唐突了?
而且……只是口头道谢,会不会不够有诚意?
他为了救狗狗受伤住院,还错过了开学,和同学们都没法熟悉起来……感觉好可怜……”“那你觉得怎样才算有诚意?”
苏辰挑眉,“送钱?
送礼物?
还是……以身相许?”
由比滨结衣瞬间涨红了脸,气恼地捶了他胳膊一下,“你说什么呢!
过分!
萨布雷不能吃,我也不能‘许’!”
“开玩笑的。”
苏辰躲开她的第二下捶打,笑道,“不过说真的,你想那么多干嘛。
觉得过意不去,就去表达感谢。
至于他接不接受,接不接受之后怎么相处,那是他的事。
你做了你想做的,问心无愧就好。”
“话是这么说啦……”由比滨结衣嘟囔着,还是有点纠结。
她偷偷看了一眼后排那个孤零零的身影,心里确实有些过意不去。
“苏辰君最近老是欺负我!”
她忽然抱怨道,“对加藤同学就从来不会这样!”
一直安静坐在前排、仿佛背景板一样的加藤惠,听到自己的名字,微微侧过头,平静地说:“我没有可以被欺负的地方。”
“小惠!
你怎么也帮着他说话!”
由比滨结衣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认定的“挚友”,“你背叛我!”
“我只是陈述事实。”
加藤惠的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,但仔细听,似乎带着一丝极淡的笑意,“而且,结衣同学被苏辰同学欺负的时候,看起来也并不完全是讨厌的样子。”
由比滨结衣呆住了,脸“唰”地又红了,结结巴巴地说,“谁、谁不讨厌了!
我很生气的好不好!”
“是吗。”
加藤惠不置可否,转回了头。
苏辰看着由比滨结衣一副“被全世界背叛”的抓狂样子,忍不住笑出声,屈起手指敲了敲桌面:“好了,别演了。
话题跑偏了。
所以,你到底打算怎么向比企谷同学道谢?”
由比滨结衣气鼓鼓地瞪了他一眼,又看了看加藤惠“无情”的背影,最后叹了口气,拉着加藤惠的袖子摇晃:“小惠,你说我该怎么办嘛……”加藤惠想了想,说:“结衣同学如果真的在意,就像苏辰同学说的,直接表达感谢就好。
可以带一份小礼物,比如点心,或者适合养伤的人用的东西,当面交给他,说清楚感谢的原因。
这样既表达了心意,也不会显得太隆重,让他有压力。”
“点心……或者实用的东西……”由比滨结衣思考着,眼睛渐渐亮起来,“这个主意不错!
小惠,你周末有空吗?
陪我去逛街选礼物好不好?
我不知道男生喜欢什么……”“可以。”
加藤惠点点头,“我正好也想买几件夏天的衣服。”
那就这么说定了!”
由比滨结衣高兴地说,然后看向苏辰,“苏辰君,你要不要也一起?”
“我就不去了。”
苏辰摆摆手,“你们女生逛街,我去干嘛?
当搬运工?
而且我周末有事。”
“诶——真没劲!”
由比滨结衣做了个鬼脸,“一点用都没有!”
“你说谁没用?”
苏辰眯起眼睛,伸手,准确无误地掐住了由比滨结衣软乎乎的脸颊,轻轻向两边拉扯。
放手!
疼!
小惠救命!”
由比滨结衣含糊地叫着,向加藤惠求助。
加藤惠回过头,看了看“施暴”的苏辰和“受难”的由比滨结衣,轻轻地摇了摇头,什么都没说,又转了回去,安静地看起了书,嘴角的弧度似乎比刚才明显了那么一点点。
“看,没人救你。”
苏辰笑着松开了手。
“你们两个都欺负我!
呜呜……”由比滨结衣揉着自己被掐红的脸,小声控诉,但眼里却没什么真正的怒气,反而有点……乐在其中的味道?
下午放学后,轻音部活动室。
与往常下午茶时间轻松愉快的氛围不同,今天活动室里的空气有些凝滞。
秋山澪坐立不安,在活动室中央来回踱步,眉头紧锁,时不时看向墙上的时钟。
琴吹紬正在泡红茶,但明显心不在焉,茶水倒满了杯子溢出来都没察觉,直到烫到手才“呀”地轻呼一声,手忙脚乱地拿毛巾擦拭。
田井中律则一反常态地没有闹腾,而是有气无力地趴在拼起来的课桌上,下巴抵着桌面,双眼无神地盯着门口。
只有苏辰,还算淡定地坐在自己的老位置,小口啜饮着琴吹紬之前泡好的、已经有点凉了的红茶,目光平静地看着焦躁的三人。
“澪,你别晃了,我头晕……”田井中律终于忍不住,闷声抱怨。
“我、我担心嘛!”
秋山澪停下脚步,但脸上的焦虑丝毫未减,“小唯今天补考,这都放学了,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?
会不会……没考好?
不敢联系我们?”
“担心也没用啊,澪。”
琴吹紬擦干手,温柔但语气也带着一丝担忧,“考试结果如何,全看小唯自己昨晚记住了多少,还有今天的临场发挥。
我们现在在这里着急,也帮不上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