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平层的金属门在身后合上,隔绝了城市的喧嚣。
客厅只开了一盏暖黄色的落地灯,光线昏暗,将三人的影子拉得老长。
从酒吧出来后,桑稚就一直很安静,只是抓着季霸达衣角的手没有松开过。那一点在酒吧里喝下的香槟,此刻似乎才开始发酵,让她白皙的脸颊透出淡淡的粉色。
季霸达脱下外套,随手扔在沙发上,转身去冰箱拿水。
温以凡和英子各自回了房间。
空旷的客厅里,只剩下季霸达和桑稚两个人。
“季哥哥,我洗个澡。”桑稚小声说了一句,不等季霸达回应,就抱着自己换下的衣服,像只受惊的小兔子,钻进了浴室。
季霸达拧开一瓶水,靠在吧台边慢慢地喝着。
没过多久,浴室的门开了。
桑稚探出个小脑袋,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,脸上还带着未散的水汽。
“那个……季哥哥,我没带睡衣。”她的嗓音带着浴室里出来的水汽,又软又糯。
季霸达指了指自己房间的衣柜:“自己去拿件T恤。”
得到许可,桑稚立刻小跑着进了季霸达的房间,很快又跑了出来,身上已经换上了一件宽大的黑色T恤。
T恤的下摆很长,堪堪遮到她的大腿根部,衬得那双笔直纤细的腿愈发晃眼。经典的下身失踪穿法。
她赤着脚,踩在冰凉的地板上,有些局促地站在客厅中央。
“季哥哥,”她忽然开口,打破了沉默,“我给你跳个舞吧?”
季霸达没说话,只是看着她。
桑稚像是得到了默许,深吸一口气。她打开手机,连上客厅的蓝牙音响,一首节奏感极强的女团舞曲前奏响了起来。
灯光下,女孩随着音乐开始笨拙地摆动身体。
动作并不标准,甚至有些僵硬,但配合着她那张纯真又带着一丝刻意讨好的脸,和那身诱人的装束,反而生出一种别样的风情。
季霸达靠在沙发上,没有打断她。他看着这只小狐狸在他面前卖力地表演,看着她每一次转身时,T恤下摆扬起的弧度。
音乐进入高潮部分,桑稚一个快速的转身。
“呀——”
她脚下一滑,整个人惊呼着朝季霸达的方向倒了过来。
季霸达伸出手,稳稳地将她接住,女孩温软的身体顺势跌入他怀中。
柔软的发丝蹭过他的下巴,带着洗发水的清香。
桑稚双手下意识地勾住他的脖子,整个人都挂在了他身上,抬起一张绯红的小脸,眼波流转。
“季哥哥,我醉了。”
季霸达低头,对上她那双水汽氤氲的眸子。这只小狐狸的演技实在算不上高明,从赛车场开始就一直紧绷着神经,到了酒吧更是连杯子都快拿不稳,那点香槟哪能让她醉成这样。
他没有戳穿。
他喜欢看猎物主动走进陷阱的样子。
季霸达扣住她的腰,一个翻转,直接将人按在了柔软的沙发上。
他俯下身,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,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