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吃点。”季霸达说。
他用公筷夹了一块芦笋，放在桑稚的盘子里。
桑稚的紧张感消退，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得意。她叉起芦笋，放进嘴里。
门锁再次转动。
一个书包被扔在地板上，发出沉闷的撞击声。
“我回来了！”乔英子走进客厅，脸上带着兴奋，手里还抱着一本厚重的习题册。
她看到餐桌旁的三人，脚步加快。
“居然在吃饭？”她拉开椅子，在温以凡身边坐下，动作自然。
“正好饿了。”她拿起叉子，毫不客气地叉了一块牛排。
四人坐在餐桌旁。
客厅里安静下来，只有餐具碰撞瓷盘的清脆声响。
桑稚低着头，切着盘里的肉。她挪动双腿，脚尖在桌下试探。
她感觉到布料的触感。
她用力，用脚尖顶了顶。
那物体纹丝不动。
她加大力度，试图顶开对方的腿。
“嗯？”季霸达放下杯子，发出轻微的碰撞声。
他抬起头，看向桑稚。
“怎么了？”他问。
桑稚愣住。
她感觉到不对劲。
她刚才触碰到的位置，不是季霸达的腿。
她迅速收回脚。
她看向对面。
温以凡放下了刀叉。她的一只脚正收回椅子下方，因为刚才的动作，她的裙摆微微晃动。
温以凡看向桑稚。
两人的视线在空气中交汇。
温以凡没有闪躲。
她保持着那个坐姿，身体微微前倾，带着一种压迫感。
桑稚放在桌下的手猛地抓紧裙摆。
她感觉到一阵燥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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