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院里几家邻居悄悄从窗缝里张望,见秦淮茹碰了一鼻子灰,都掩着嘴偷乐。
聋老太太也靠在自家窗边,浑浊的目光在陈家门板上停了片刻,不知思量着什么。
屋里,饭菜香气重新漫开。
“哥,明天你还去河边不?带上我吧。”
弟弟凑过来问。
“哥哥,我也去!”
妹妹陈露也跟着举起小手,眼睛亮晶晶的。
陈风抬手轻点了一下小妹的鼻尖,笑道:“行,但你们得答应我,出去后必须紧紧跟着哥哥,一步都不许乱跑——不然下次可就不带你们了。”
“知道啦哥,我保证听话。”
**应声道,随即又压低声音问,“对了哥,刚才过去的那人是不是贾东旭家的?她来咱们这儿做什么?”
“小云,你记着,”
陈风语气认真起来,“这院子里没几颗真心,多的是算计。
以后见着人,多留个心眼。”
“我懂。
上次赵叔家炖红烧肉,贾东旭媳妇端着碗就上门去要,赵婶没给,结果壹大爷开全院大会,批评赵叔家‘不顾邻里情分’。”
**撇了撇嘴,“壹大爷也不是什么公道的人,凭什么非要别人分肉才算团结?”
陈风有些惊讶地看向弟弟,眼里浮起笑意:“可以啊小云,这话说得在理。
没白长这颗聪明的脑袋。”
“我每次考试都没跌出年级前三呢。”
**扬起下巴,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得意。
“成绩好更要保持。”
陈风拍了拍他的肩,“在院里,咱们关起门过自己的日子,别家的闲事不掺和。
但记住:不惹事,也不怕事。
只要理在咱们这儿,谁都别想欺负到头上来。”
“嗯,我记住了。”
**郑重地点了点头。
陈风望着弟弟尚带稚气的侧脸,心中暗暗思量。
这孩子心思透亮,又早早服过易经洗髓丹,根骨已非常人可比。
这年头世道不太平,校园里拉帮结派、路上拦抢的不少,暗地里更有敌特活动。
或许……该让他学些防身的本事。
“小云,”
他忽然开口,“想不想学功夫?”
“哥,你会武功?”
**眼睛倏地亮了。
“早年遇见过一位道长,跟着学过几年。”
陈风说得轻描淡写,“如今也算有些心得。
你要是学了,往后没人能随便欺负你。”
“真的?我怎么从没听你说过!”
**又惊又喜。
“那时候你才多大,说了你也记不住。”
陈风笑起来,“你就说,想不想学?”
“想!我们班好多同学都去学摔跤了,我也想去,可是要交钱……”
**声音低下去,“我没敢跟妈提。”
“若是把我教的学会了,十个练摔跤的也近不了你的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