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柱子,伤着哪儿了?”
聋老太瞧见傻柱嘴角的血迹,急忙问道。
“奶奶,不碍事。”
傻柱捂着发闷的胸口,硬撑着答。
“老太太,傻柱被他打得吐了血!”
贾东旭抢着告状。
聋老太瞪向陈风,拐杖重重一顿:“陈家小子,年纪小小就敢下狠手,今天非让你长记性不可!”
“老太太,您也不问是非黑白吗?”
母亲周凤上前一步,声音发颤。
周家姑娘,瞧瞧你养出的好儿子,年纪不大心肠却这般狠毒,看我老婆子不收拾你。
耳背的老太太举起拐杖便朝陈风母子挥去。
陈风侧身将母亲挡在身后,抬手握住迎面而来的拐杖,稍一发力便夺了过来,只听咔嚓脆响,那根红木拐杖应声断成两截。
“陈风!你这小孽障竟敢对老太太动手,简直无法无天!老太太可是咱们院里的老祖宗!”
易忠海厉声呵斥。
陈风随手将断杖抛向老太太的屋檐,对易忠海的叫嚷充耳不闻,只盯着老太太沉声道:“老祖宗?上一个被这么称呼的,坟头早叫孙殿英刨了个干净。
大清亡了多少年,如今还有人敢自称老祖宗,谁给你的底气?”
这话像盆冰水浇在众人心头。
老太太脸色骤然惨白,眼底掠过一丝阴冷——这小崽子怎敢如此放肆!
易忠海气得浑身发抖:“陈风!你清楚自己在说什么吗?老太太是烈士家属,当年还给**送过草鞋!今日若不跪下给老太太认错,这大院容不得你们陈家!”
他说着环视院里围观的邻里,试图造势。
陈风却嗤笑出声:“易忠海,你算哪根葱?张口就要人下跪。
你说她是烈属,烈士证呢?拿出来瞧瞧。
若拿不出,可知冒充烈属是什么罪名?前线战士抛头颅洒热血,倒有人顶着烈属名号招摇撞骗,这行径与蛀虫何异?”
此言一出,院里顿时哗然。
“难不成老太太的身份真有蹊跷?”
“都是易大爷说的,你们瞧老太太那脸色,怕是真有问题……”
窃窃私语如潮水漫开。
易忠海与老太太听着议论,手心渗出冷汗。
易忠海强撑架势:“陈风!老太太的孩子都牺牲了,你这是在往她伤口撒盐!”
“小兔崽子敢污蔑老太太,看我不揍死你!”
傻柱猛地起身要冲上前,却被赶来的妹妹何雨水死死拽住胳膊。
“哥!别冲动!”
“雨水松手!今天我非教训这混账不可!”
陈风冷眼瞧着这场闹剧,嘴角浮起讥诮:“傻柱,你这外号当真没叫错。
老太太是不是烈属,亮出烈士证便水落石出,多简单的事。”
陈风的目光转向易忠海,语气平静却带着刺人的锋芒:“易忠海,不必在这里搅浑水。
你说聋老太太曾给那位送过草鞋?那我倒要问问——四九城是和平解放的,那位根本不曾踏足此地。
一个裹着小脚的老人家,是怎么把草鞋送过去的?莫非是乘了飞机?这般漏洞百出的说辞,你竟也深信不疑,被人当作棋子还不自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