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后日子还长,妈担心他们暗地里使绊子。”
“妈。”
陈风接过她手里的汤碗,声音沉静却带着不容动摇的力度,“这个家现在有我扛着。
我已经不是从前那个需要您护在身后的孩子了。
从今往后,谁也别想动咱们家一根指头——我保证会让您和弟弟妹妹过上安稳日子。”
周凤望着儿子挺拔的肩背,喉间忽然有些发哽。
她别过脸去擦了擦眼角,再转回来时脸上已浮起温软的笑影:“妈信你。”
晚饭后,陈风从里屋抱出几本用蓝布仔细包着的旧书。
他在母亲面前摊开布包,露出底下泛黄的书页:“其实前些年,我遇着位云游的老道长。
他教了我些强身健体的法子,临走还留下这几册医书,嘱咐我好生研读。
我想着……该让您看看。”
他话里半是真半是托辞——真武秘境中每阅毕一卷,识海便自然映出一位白须老者的身影,一招一式如流水般灌注进他的四肢百骸。
那或许是秘境残留的古老印记,此刻却成了最妥当的缘由。
周凤狐疑地接过最面上那本。
书页翻动的窸窣声里,她的神情逐渐凝住。
指尖抚过《医经》上密密的蝇头小楷,又掠过《子午针灸经》间勾勒的经络穴位图,最后停在《黄帝外经》四个古拙的字迹上。
她忽然合上书页,抬起脸时目光里压着沉甸甸的重量。
“小风,”
她声音压得极低,每个字都像从齿间仔细磨过,“这些东西,绝不能往外说一个字。”
“我明白。
道长交代过同样的话。”
陈风点头。
周凤深吸一口气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书脊。
她行医多年,怎会看不出这几册书的分量?《医经》里字字皆是千金难求的方论,《子午针灸经》竟载着早已湮没的鬼门针、太乙针、华阳九针——任意一脉流传出去,都足以在杏林掀起腥风血雨。
而手中这卷《黄帝外经》……她甚至不敢深想。
史载早已散佚的孤本,此刻竟真切地躺在自己掌心。
“妈,”
陈风的声音将她从翻涌的思绪里拉回,“我想了个法子:我把书里内容另抄一份,封皮去掉,就留寻常手抄本的样子。
原书我仔细收着,抄录的这份您平日可以翻看研习。”
如今他的医术造诣实则已越过母亲,但他清楚,这些典籍对母亲而言仍是珍贵的阶梯。
既不愿她终日悬心,便折中寻一条两全的路。
周凤望着儿子沉静的眼眸,良久,轻轻点了点头。
窗外夜色渐浓,灯火将母子二人的影子投在墙上,暖黄的一团,稳稳地拢着这一室安宁。
母亲轻轻颔首,对儿子选择学医这条路十分赞许。
在她看来,医生固然辛苦,却是一份安稳体面的好营生。
陈风将那三册书仔细收好。
母亲又细细问起他是如何遇见那位老道士的。
陈风随口编了个机缘巧合的故事,将话头带了过去。
真武秘境与系统之事,太过离奇,即便是至亲之人,此刻也绝不能透露半分。
回到自己房中,陈风心念微动,察觉到属性面板似乎有了些许不同。
他凝神唤出那面唯有自己可见的光幕。
姓名:陈风
体质:50【常人基准为10】
精神:100【常人基准为10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