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傻柱正好从走廊那头过来,瞧见两人,快步走近:“壹大妈、东旭哥,你们怎么又来了?壹大爷这是……”
“唉,不小心让钉子给扎了。”
壹大妈愁容满面,“柱子,你帮我看顾一会儿,我回去拿钱就来。”
“行,您放心去。”
傻柱爽快应下。
壹大妈回头想再交代贾东旭两句,却发现他人已不知溜到哪儿去了。
她心里一沉,暗自叹息:老易总指望这徒弟养老,可贾东旭哪是靠得住的?往后日子,恐怕难呐。
次日清晨,母亲休息,早早便起身张罗早饭。
兄妹三人吃过饭,照旧先去景山公园练功。
练了一个多时辰,两个小的肚子又咕咕叫起来。
“哥,下午还去钓鱼不?”
弟弟眼睛亮晶晶的,显然还惦记着昨日的收获。
“今天不去了,我下午得去同学家一趟。”
陈风揉揉他的脑袋,“你在家陪妹妹,别乱跑。”
“哦……”
弟弟顿时蔫了。
“明天吧,明天带你们去。”
陈风笑着许诺。
“好!”
孩子脸上这才重新漾开笑容。
午后,陈风盘算着去城外走一遭,若能寻些山野活物,也好添进真武秘境里。
“闫埠贵!你这天杀的,给老娘滚出来!害我跌进粪坑,不赔钱我跟你没完!”
兄妹三人刚踏进四合院门,贾张氏的骂声就劈头盖脸砸了过来。
院里已聚了不少街坊,伸头探脑地瞧着热闹。
“贾张氏,你少在这里胡搅蛮缠!自己失足落坑,与我何干?想讹钱,门儿都没有!”
闫埠贵气得脸色发青。
昨日若不是他喊人相救,这妇人怕是要淹在那污秽里,如今反倒赖上自己,真是无妄之灾。
“我不管!不是你还能是谁?定是你捣的鬼!”
贾张氏一屁股瘫坐在地,蹬腿甩臂,撒起泼来,“老贾啊!你睁开眼看看,把这狠心人带走吧!闫埠贵欺负我们孤儿寡母,没天理啊!”
陈风见状,立刻牵起弟妹,贴着边儿绕开那摊闹剧,快步朝后院走去。
这等是非,沾上半点都嫌麻烦。
“不赔钱,我就上派出所告你去!”
贾张氏干嚎半晌,见闫家毫无反应,又尖声威胁。
“随你去告!我站得直,行得正。
别在我门前吵嚷,赶紧走!”
闫埠贵甩下话,转身进了屋。
陈家兄妹悄声回到自家房中。
“回来啦。”
母亲见他们进屋,放下手中的书册,迎上前将小女儿搂进怀里。
“娘,我饿了。”
小丫头揉着肚子嘟囔。
“这么快就饿了?”
“方才练功耗了不少气力,”
陈风接口道,“妈,晌午饭多备些吧。”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