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张氏和秦淮茹站在人堆里,目光更是灼灼——若真能公用,往后把车长久留在自家屋里,不就等同归了她们?
周凤看见这场面,气得胸口发闷。
身旁的陈阳和陈露也攥紧了拳头,小脸上尽是愤懑。
易忠海见众人情绪已被**,嘴角浮起一丝讥诮。
他抬手示意安静,目光转向周凤:“陈家媳妇,现在就把自行车推出来,往后就搁在中院公用。”
周凤正要开口,陈风轻轻按住她的手臂:“妈,别担心。
我这就去派出所——易忠海、闫埠贵、刘海中三人合谋欺压烈属、强占家产,我倒要看看他们有几个脑袋够担这罪名。”
说罢转身便朝前院走。
易忠海顿时慌了神,厉声喝道:“陈风,你给我站住!”
陈风岂会理会?这些蛀虫若不彻底敲打,日后只怕变本加厉。
他回头指着易忠海:“等着吃枪子儿吧。”
脚步未停。
“快拦住他!傻柱、解成,堵住院门!”
易忠海急声叫嚷。
傻柱与闫解成应声扑来。
傻柱伸手欲抓陈风肩头,却被陈风反手扣住腕骨一拧——咔嚓脆响伴着惨叫炸开,紧接着陈风抬脚猛踹对方心窝,傻柱整个人倒飞出去,正砸中躲闪不及的易忠海。
两人滚作一团,哀嚎四起。
闫解成吓得连退数步。
谁不知傻柱是院里最能打的?可在这少年面前竟如孩童般不堪一击。
“手……我的手断了……”
傻柱瘫在地上,面如死灰。
陈风冷眼扫过易忠海、闫埠贵、刘海中三人,头也不回地跨出四合院门。
闫埠贵此刻才觉后怕,冷汗浸湿了后背。
若真坐实欺压烈属的罪名,别说工作,性命恐怕都难保。
易忠海挣扎着推开傻柱,心头乱成一团。
他本想借全院之势逼陈家就范,哪料到这少年如此决绝,竟将事情直接捅破天去。
陈风一路疾行至交道口派出所,正遇许队长当值。
他将院内**细细陈述,许队长听得拍案而起:“简直猖狂!前些日子刚毙了几个欺压烈属的败类,这些人竟还敢顶风作案!”
当即点了几名干警,随陈风直奔四合院。
“小同志放心,今日必定替你讨回公道。
天子脚下,岂容这等恶行横行!”
许队长话音铿锵,警靴踏地声惊碎了胡同午后的沉寂。
院中警服身影甫一出现,左邻右舍便如惊雀般四散躲回屋中,只余下几扇半掩的门缝里**的眼睛。
“同志,就是这三位管院大爷,”
陈风抬手虚点过易忠海、闫埠贵与刘海中,“仗着街道委任的身份,硬开全院会逼我们交出自行车,扬言不从就让陈家在此地无立足之处。”
刘海中反应最急,抢着撇清:“警察同志,这全是老易的主意!他说陈家不服管,非得借机整治,我可半句话都没掺和!”
闫埠贵忙不迭附和:“是极是极,我本就觉得不妥,可易忠海执意要开会,拦都拦不住。”
易忠海听得额角青筋直跳,咬牙急辩:“我们绝无强占之意!只是想着陈家若不用车时,能否借给邻里行个方便,这怎能算抢?”
“自家钱财置办的物件,何时轮到你来做主?”
许队长声如沉钟,“这与拦路劫道的行径有何分别?铐上!”
他目光一扫,“何雨柱是哪个?”
墙角蜷着的傻柱疼得脸色煞白:“我手腕被他拧断了,肋骨也折了几根……我才是遭罪的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