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世民的封赏话音落下,立政殿内瞬间安静下来。
黄金百两、锦缎千匹,虽是厚赏,却远不及“大唐国医”这四个字的分量。有了这个封号,林墨便不再是普通的民间郎中,而是大唐官方认可的医道之首,连太医署都要受他辖制,整个长安,乃至整个大唐,再也无人敢轻易质疑他的医术。
长孙皇后靠在软榻上,气息平稳,脸上带着久违的轻松笑意,对着林墨温和道:“林郎君,多年顽疾,被你一针化解,这份恩情,本宫没齿难忘。日后你入宫诊治,无需通传,可直接来立政殿。”
“娘娘客气了,治病救人,本就是草民的本分。”林墨拱手回礼,神色依旧平静,没有半分因帝后赏识而沾沾自喜的模样。
旁边的长孙无忌,此刻早已没了之前的质疑与顾虑。他快步上前,对着林墨深深一揖,语气诚恳:“林神医,之前是无忌多有顾虑,多有冒犯,还望神医海涵。神医医术通神,心怀仁善,实乃大唐之幸,百姓之幸!”
他是真的彻底服了。妹妹被这顽疾折磨了十几年,太医署束手无策,林墨只用了一刻钟,就化解了妹妹的痛苦,甚至断言一年可彻底除根。这般医术,别说在长安,就算是翻遍整个大唐,也找不出第二个人。
而之前还叫嚣着林墨是江湖骗子的太医令与一众医官,此刻早已面如死灰,一个个低着头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他们治了十几年都治不好的病,被人家随手就解决了,之前的刁难与质疑,此刻都变成了狠狠打在自己脸上的巴掌。
太医令硬着头皮上前,对着林墨躬身行礼,声音里满是羞愧:“林神医,之前是我等有眼无珠,夜郎自大,冒犯了神医,还望神医恕罪。”
“医者本分,是精进医术,治病救人,而非争名夺利,抱团排外。”林墨淡淡看了他一眼,语气平静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皇后娘娘的病,你们只知固本培元,却不知辨证施治,治标不治本,白白让娘娘受了这么多年的苦。日后多把心思放在医术上,少搞些歪门邪道。”
“是是是,神医教训的是,我等记下了!”太医令连连点头,汗流浃背,哪里还有半分太医署之首的架子。
李世民看着这一幕,龙颜大悦,朗声笑道:“说得好!医者仁心,当以救人为先!从今日起,太医署上下,皆要向林国医学习医术,但凡有医道上的疑难,均可向林国医请教。林国医,太医署的医道革新,日后还要劳烦你多费心。”
“草民遵旨。”林墨拱手应下。他心里清楚,这道旨意,相当于给了他监管太医署的权力,日后他要推行医道革新、建立大唐医疗体系,便有了最坚实的官方背书。
随后,林墨取来纸笔,行云流水般写下了完整的调理方案。不仅有精准的汤药配伍、炮制方法、煎服禁忌,还有详细的针灸周期、饮食调理、作息规范,甚至连皇后居所的防尘、防花粉过敏的注意事项,都写得一清二楚,细致到了极致。
长孙无忌接过方子,逐字逐句看完,越看越心惊。这方子配伍精妙,环环相扣,既治标又治本,完全避开了皇后虚弱的身子承受不住猛药的问题,比起太医署那些不痛不痒的方子,高明了不止一个档次。
“林神医,这方子……当真是神乎其技!”长孙无忌忍不住赞叹道。
“每日按时煎服,三日后我会入宫复诊,调整方子。日常按照我写的规范调理,不出一个月,娘娘就能正常起居,再也不会无故发作咳喘。”林墨叮嘱道。
长孙皇后接过侍女递来的方子,小心翼翼地收好,对着林墨再次道谢:“有劳林郎君费心了。宁曦,替本宫送林郎君出宫。”
“是,娘娘。”一直侍立在旁的长孙宁曦应声上前,看向林墨的眼神里,满是掩饰不住的敬佩与感激。若不是林墨,皇后娘娘还要继续受病痛的折磨,这份恩情,她记一辈子。
林墨对着帝后拱手告辞,提着器械箱,跟着长孙宁曦走出了立政殿。
走在皇城的宫道上,长孙宁曦侧过头,看着身边步履平稳、神色淡然的林墨,轻声道:“林神医,今日多谢您了。之前我瞒着您入宫的事,还望您不要介意。”
“无妨。”林墨淡淡一笑,“对我而言,无论是平民百姓,还是皇后娘娘,都是我的患者,没有区别。你也是为了皇后娘娘的病情,何错之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