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千精锐骑兵,冲不破一千二百步卒军阵?还陷入苦战?
“废物!一群废物!”
吕布暴怒,画戟一指阵中三名正在指挥骑兵冲锋的小校:“你们三个,带本部人马,给本将从中路凿穿敌阵!凿不穿,提头来见!”
那三名小校脸色发白,却不敢违令,各率本部约两百骑兵,脱离两翼,从中路狠狠撞向陷阵营枪阵正面。
“来得好。”阵中,高顺冷笑。
他早已注意到这三股骑兵。陷阵营军阵看似稳固,但连续承受骑兵冲击,士卒体力消耗极快。若被这三股生力军从中路突破,阵型必乱。
“枪兵,三段突刺!”
“刀手,准备反冲!”
高顺命令迅速下达。
只见正面枪阵突然变阵。前三排枪兵同时后撤半步,后排枪兵踏前补位,长枪如林刺出。冲在最前的骑兵顿时被刺倒一片。
但骑兵冲锋之势未止。第二波骑兵已到,长矛狠狠刺向枪阵。
“二段,刺!”
刚刚后撤的前三排枪兵,此时已缓过气,齐声怒吼,踏前一步,长枪再次刺出!时机拿捏得妙到毫巅,正好在第二波骑兵旧力已尽、新力未生之时。
“噗噗噗—!”
矛尖入肉之声密集响起。第二波骑兵人仰马翻。
第三波骑兵已冲到阵前五步。
“刀手,杀!”
隐于枪阵后的两百刀手,此刻猛然暴起!他们不持盾,不披重甲,只穿轻皮甲,手持环首刀,如一群猎豹从枪林间隙中窜出,矮身滚地,专砍马腿!
“唏律律—!”
战马惨嘶倒地,背上骑士摔落,未及爬起,已被随后跟上的陷阵营枪兵一枪刺穿。
短短三十息,三股骑兵冲锋被瓦解,丢下百余具人马尸体,狼狈后撤。
那三名小校又惊又怒,其中一人厉声喝道:“结锥形阵,再冲!不信冲不破这龟壳!”
三人重整残兵,约四百骑,结成一个粗陋锥形阵,再次狠狠撞来。
“找死。”
高顺眼神一冷,取下背上铁胎弓,张弓搭箭。
弓如满月,箭似流星。
“咻—!”
一箭破空,正中为首小校咽喉。那小校身形一僵,栽落马下。
几乎同时,阵中赵虎亦张弓放箭。他臂力惊人,一箭射出,竟将第二名小校连人带甲射穿,钉死马背。
第三名小校吓得魂飞魄散,拨马欲逃。
“留下吧。”
高顺第二箭已到,从其后心射入,前胸透出。那小校惨叫一声,扑倒马下。
三箭,三名小校,毙命!
剩余骑兵见状,魂飞魄散,发一声喊,调转马头便逃。
“追上去,杀!”高顺冷声下令。
弓弩手箭矢如雨,追杀溃兵。枪兵刀手亦从阵中杀出,追杀落马伤兵。一时间,中路尸横遍野。
【叮!临阵斩杀吕布麾下骑兵小校三名,重挫敌军士气。陷阵营全体士气+5,当前士气105(昂扬)。临时任务“击退吕布亲征”完成度更新:当前击杀敌军约五百,自损约八十。请继续扩大战果。】
系统提示响起。
高顺抬眼望去。
战场之上,三千狼骑已折损近五百,而陷阵营伤亡不过八十余。军阵依旧稳固,枪林如铁,盾墙如山。
吕布立于阵前,脸色铁青,握戟的手背青筋暴起。
他死死盯着高顺,眼中杀意几乎凝成实质。
“高、顺。”吕布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,“本将,小看你了。”
高顺横枪立马,枪尖血迹未干。
“吕奉先。”他声音平静,“现在退去,可保你并州狼骑不全军覆没。”
“狂妄!”吕布暴吼,画戟高举,“狼骑听令!”
剩余两千五百余骑兵齐齐勒马,看向主将。
“结锋矢阵!”吕布戟指高顺,“随本将,凿穿敌阵,取高顺首级者,赏千金,封将军!”
“吼—!”
重赏之下,骑兵士气复振。
吕布一马当先,赤兔马仰天长嘶。
真正的冲锋,现在才开始。
高顺握紧铁枪,深吸一口气。
“陷阵营。”
“在!”
“死战!”
“死战!死战!死战!”
吼声震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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