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！”
叶凌还没开口，黄蓉就先跳了出来。
她双手叉腰，挡在叶凌面前，像只护崽的小母鸡，眼睛瞪得圆圆的：“我们不需要丫鬟！叶大哥有我照顾就够了！端茶倒水、洗衣叠被，我全都能干！”
穆念慈抬起头，看着黄蓉，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。
她没有说话，只是低下头，声音轻得像蚊子叫：“我不是要做丫鬟……我是想……”
“想什么？”黄蓉追问，语气咄咄逼人。
穆念慈的脸更红了，红得像要滴血，连耳根都烧了起来。
杨铁心叹了口气，替女儿说了：“叶公子，实不相瞒。念慈这孩子，从小性子倔，认准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。昨日你在擂台上救了她，又帮老夫找到了康儿……她心里，已经认定了公子。”
他顿了顿，继续说道：“老夫也知道，以公子的身份，看不上我们这种穷苦人家。但念慈心意已决，若是公子不收留她，她……她就要去尼姑庵出家。”
“爹！”穆念慈急了，跺了跺脚，眼泪都快出来了，“你怎么什么都往外说！我什么时候说要出家了！”
“昨天晚上你自己说的。”杨铁心一脸无奈，“你说‘叶公子不要我，我就去做尼姑’，我亲耳听到的。”
穆念慈的脸红得快要冒烟了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黄蓉瞪大了眼睛，看看穆念慈，又看看叶凌，嘴巴张了张，却没说出话来。
她心里酸溜溜的，像吃了一整颗柠檬，酸得牙都要倒了。
但她说不出一句拒绝的话。
因为她看得出来，穆念慈是认真的。这个女孩眼里的光芒，和她自己看叶大哥时的眼神，一模一样。
叶凌看着穆念慈，沉默了片刻。
这个女孩，在原著中命运多舛，爱上了杨康那个渣男，最后落得个悲惨结局——未婚先孕，独自抚养杨过，年纪轻轻就郁郁而终。
但现在，一切都可以改变。
杨康的真面目已经被揭穿，穆念慈不会再走上那条老路。
“穆姑娘。”叶凌开口了。
穆念慈抬起头，眼中带着期待和紧张，手指紧紧攥着衣角，指节都发白了。
“你不用做丫鬟。”叶凌说，“也不用出家。”
穆念慈的眼睛亮了一下，随即又暗了下去，声音有些颤抖：“公子是……嫌弃我吗？嫌我出身低微？”
“不是嫌弃。”叶凌笑了笑，语气温和，“我的意思是，你可以跟我们同行。但不是以丫鬟的身份，而是以朋友的身份。”
穆念慈愣住了：“朋友？”
“对。”叶凌点头，“江湖儿女，不拘小节。你武功不错，人品也好，多个朋友多条路。以后大家一起闯荡江湖，互相照应，不分高低贵贱。”
黄蓉在旁边听得直撇嘴，嘴巴撅得能挂油瓶，但也没有出声反对。
穆念慈的眼眶红了，泪水在眼眶里打转。
她从小跟着义父颠沛流离，吃过多少苦，受过多少白眼。那些男人看她的眼神，要么是贪婪，要么是轻蔑，要么是觊觎。从来没有人，把她当成一个平等的“朋友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