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叶凌看她的眼神不一样。那眼神里没有杂质，只有真诚和平等。
“叶公子……”穆念慈的声音有些哽咽，“我……我真的可以吗？”
“当然可以。”叶凌递过去一块手帕，“别哭。哭花了脸就不漂亮了。再说了，以后咱们是一起闯江湖的伙伴，哭鼻子可不行。”
穆念慈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接过手帕，擦了擦眼角，心里暖暖的。
黄蓉在旁边翻了个白眼，小声嘟囔：“就会哄女孩子开心……手帕都准备好了，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会这样？”
叶凌装作没听见。
杨铁心在一旁看着，老泪纵横。他紧紧握着叶凌的手，声音颤抖：“叶公子，大恩大德，老夫无以为报……念慈跟着你，老夫放心。你是个好人，好人啊！”
“杨大叔言重了。”叶凌拍了拍他的手，“念慈跟着我，您放心。我不会让她受委屈的。谁敢欺负她，我让他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杨铁心连连点头，转身对穆念慈说：“念慈，好好跟着叶公子，听他的话，不许任性。要是敢给叶公子添麻烦，看我不打断你的腿！”
“知道了，爹。”穆念慈低着头，声音乖巧得像只小绵羊，但嘴角却忍不住翘了起来。
黄蓉在旁边看着这一幕，心里五味杂陈，酸酸甜甜的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。
她凑到叶凌耳边，压低声音，咬牙切齿：“叶大哥，你不会是真看上她了吧？”
叶凌看了她一眼，似笑非笑：“吃醋了？”
“谁……谁吃醋了！”黄蓉的脸“唰”地红了，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，“我才没有！我就是……就是提醒你，江湖险恶，不要随便相信陌生人！万一她是坏人呢？”
“她不是陌生人。”叶凌说，“她现在是我们的同伴。”
黄蓉张了张嘴，说不出话来。
她气鼓鼓地转过身，不再看叶凌，但耳朵却竖得高高的，生怕漏掉一个字。
穆念慈走到黄蓉面前，微微欠身，语气真诚：“黄姑娘，以后请多关照。我会努力练功，不给你们添麻烦的。”
黄蓉看着她，哼了一声，语气硬邦邦的：“你跟着我们可以，但不许拖后腿！不许跟叶大哥走太近！不许——”
她顿了顿，发现自己好像没什么立场说这些，脸更红了。
“反正……反正你好好表现！”她丢下这句话，转身就走，脚步踩得咚咚响。
穆念慈看着她的背影，忍不住笑了，轻声对叶凌说：“叶公子，黄姑娘她……对你很好。”
叶凌点了点头：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还让我跟着？”
“因为你也很好。”叶凌说，语气平静而真诚，“而且，一个人在这世上太孤单了。多一个朋友，多一份温暖。”
穆念慈低下头，睫毛轻轻颤动，心跳得很快。
……
三个人走出城门，向着北方出发。黄蓉走在最前面，气鼓鼓的，脚步飞快；穆念慈走在中间，低着头想着心事，嘴角带着笑；叶凌走在最后，看着两个女孩子的背影，嘴角勾起一抹笑意。
他不知道的是，城墙上，一双阴冷的眼睛正盯着他们——完颜康，以及他身边一个身穿灰袍的老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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