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妻子的……义务?”
周芷若愣了一下,旋即反应过来。
那张倾国倾城的脸蛋瞬间涨得通红,美眸中寒光爆闪,怒意如火山般喷涌而出:
“宋青书!你找死!”
她银牙紧咬,胸口剧烈起伏,声音都在发抖:
“这个条件,我绝不可能答应!
我的身子……只能属于张——”
话到嘴边,她猛地收住。
但那意思,已经再明显不过了。
宋青书却仿佛没有听见她的拒绝,嘴角依旧挂着那抹玩味的笑,语气轻佻得像是在调戏一个素不相识的女子:
“无所谓啊。
我只是想让你尽一次妻子的义务罢了。
等和离之后,你的身子爱给谁给谁,我管得着吗?”
“你——!”
周芷若气得浑身发抖,花枝乱颤,那张平日里清冷如霜的脸蛋此刻涨得通红,连眼眶都泛起了水雾。
“宋青书!我看错你了!”
她的声音尖锐得像刀锋划过玻璃:
“我还一直以为……就算全天下人都对不起我,也只有你宋青书不会负我!
可你现在……居然……居然逼我做那种事!”
“呵呵……”
“哈哈……”
“哈哈哈哈——!”
宋青书忽然笑了。
先是低低的冷笑,然后是畅快的大笑,最后变成了歇斯底里的狂笑。
笑声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,刺耳又凄凉。
眼泪不受控制地从他眼角滑落,顺着脸颊淌进衣领里,又咸又涩。
他笑得前仰后合,笑得喘不过气来,笑得五脏六腑都在绞痛。
终于,在周芷若阴晴不定的注视下,他止住了笑声,抬起头,那双泛红的眼睛里满是讥讽:
“周芷若啊周芷若——你也知道我宋青书对你好?
也知道我从没对不起你?”
他的声音忽然拔高,像是在咆哮,又像是在控诉:
“我为了你,搞得众叛亲离!
天下武林人人唾弃!
本该是我继承的武当派,如今对我喊打喊杀!”
“到头来呢?你背叛我!
你跟张无忌卿卿我我!
你们私定终身!你们海誓山盟!”
“你就——不觉得羞耻吗?!”
最后四个字,像四记耳光,狠狠扇在周芷若脸上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周芷若脸色惨白如纸,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。
宋青书的话像一柄重锤,一下又一下地砸在她心口,砸得她几乎喘不过气。
然而宋青书还没有停下的意思。
他冷笑道:
“我知道,我跟张无忌比——除了相貌,才能、武功、势力,我样样不如他。”